2003-08-03 23:30:52記取花蓮經驗,原住民族當知何去何從!■作者:吉娃斯.阿麗﹝高金素梅﹞ 花蓮的選舉結果出來了,藍軍大敗綠軍。就原住民族來說,這個結果一點都不重要,「以民主欺騙民族」是五十多年來政權慣用的手法,誰當選?其實對原住民族差別不大!重要的是,花蓮選舉的過程中,執政者已扯掉民主的偽善面具,赤裸裸地露出猙獰面貌,對原住民族祭出殖民政權慣用的「棒子與胡蘿蔔」手段。
十九世紀,日軍入侵台灣,聽從日本人類學者的建議,對原住民族實施「以酒換獵槍」的解除武裝政策。當時,獵槍是原住民族獲取蛋白質﹝打獵﹞的重要工具,酒則是原住民族祭典的寶貴用品。「以酒換獵槍」獲得部份以農耕為主的部落配合,大量的日本酒送進部落換取獵槍;以狩獵為生的山林部落多數拒絕以酒換獵槍,日本正規軍隨即開進深山,以大砲機槍屠殺剿滅這些部落。 翻閱原住民族與台灣的歷史,自有外來入侵開始,原住民族就從未擺脫被殖民的悲慘命運。而歷屆外來政權殖民原住民族的手段,最惡劣者莫過於這種「棒子與胡蘿蔔」的手段了!大家都應知道「棒子與胡蘿蔔」的故事,基本上那是人類奴役其他動物的手段,順從指揮的牛馬賞以胡蘿蔔,稍不聽話者則飽以木棒痛毆一頓。也就是說,「棒子與胡蘿蔔」是一種殖民非我族類的手段!花蓮選舉就是如此。 「殺豬即賄選」?法務部可以完全不顧「殺豬」在原住民族社會的文化意義,在未經溝通的情況下強硬宣佈「殺豬即賄選」。這個突兀的宣佈曾讓我感到錯愕!當時,我曾請教好友Bauki:政府高層不是有所謂的人類學者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文化惡霸的作法?Bauki告訴我:在不少的人類學者眼中,原住民族不過是「想像的異邦」,想像與實際的差距,就是殖民與被殖民的差距。「想像的異邦」﹏!讓我一年多來的困惑終於豁然貫通!因為是想像,所以法務部可以想當然耳認定「殺豬即賄選」;因為是異邦、是非我族類,所以可以不顧殺豬在原住民族部落的文化意義。當然,「棒子與胡蘿蔔」手段也就在「殺豬即賄選」恫嚇聲中登場。如果「頭目津貼五千元」是胡蘿蔔,那「警察大軍站崗部落」就是木棒、拳頭,執政者的意志表現其實非常清楚:「我賜給你津貼,你宣佈效忠我;否則,派大軍圍住你,大家都不要玩!」。 花蓮選舉的過程,証明「夥伴關係」只是謊言,執政者與原住民族的關係其實就是赤裸裸的「殖民與被殖民關係」,釐清了這種關係,原住民族當知何去何從! 由 發表於 August 3, 2003 11:30 PM | 引用迴響
Bypasses are devices that allow some people to dash from point A to Posted by: Mortgage Refinance 發表於 November 15, 2004 10:52 PM 漢族意識 該放下了 桂宏誠/博士生(北縣中和) 隨著花蓮縣長補選激情的選戰落幕,我們應該冷靜下來回頭看看,在選戰過程中,身為漢人的我們,到底對原住民族做了些什麼? 游盈隆在敗選後說,其敗選的原因是「公共政策不敵泛藍意識形態」。顯然,執政黨所打的「公共政策」牌,諸如免費裝假牙與發給「頭目津貼」,並無法擄獲原住民族的心。但與其也給原住民族套上泛藍意識形態的大帽子,游盈隆何不先放下其漢族意識形態,甚至福佬沙文的意識形態? 原住民族占台灣人口的比率僅為百分之二,當內政部長提出「生育津貼」時,可曾想過要將年輕人口的增加,政策性地放在原住民族之上?漢人社會所成立的政府,有沒有像美國劃定印地安人自治區,與印定安人簽訂條約而讓其擁有保留地,並於徵收土地時給予適當的金錢補償? 並且,在漢人以警察武力威嚇原住民族時,是否曾經想過,在漢人為主體的台灣社會中,政治上的紛擾如統獨爭議、公民投票乃至縣長選舉等,即使這些都是民主過程中的重要議題與制度,但哪一項是他們真正關心的事?因而,宣稱殺豬將被視為賄選,實震懾了原本單純的原住民族;繼而實施全天候的道路攔檢,更讓他們再度心生恐懼與歧視感。 漢人處理原住民族事務必須更謙卑,不應發生「漢人可在飯店請客吃飯,卻不許原住民族殺豬歡度慶典」之類的「漢人沙豬主義」。否則,這便是「種族歧視」,甚至是政府以公權力介入的「政治歧視」。 【2003/08/04 聯合報】 Posted by: jack 發表於 August 5, 2003 02:24 PM 「當時,我曾請教好友Bauki:政府高層不是有所謂的人類學者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文化惡霸的作法?Bauki告訴我:在不少的人類學者眼中,原住民族不過是「想像的異邦」,想像與實際的差距,就是殖民與被殖民的差距。」 這種不負責任、宣洩情緒的話語,常常在原住民運動的論述中出現,好像只要把責任推到人類學家身上,其他人就可以脫罪。人類學家,在國家的政治領域中是很邊陲的,因為人類學者往往較常從邊陲發聲,「很雞婆地」去控訴國家暴力,然後惹來當政者厭煩的白目。為什麼說雞婆呢?因為往往人類學者向國家控訴的事情,跟自己關係不大,話說多了也得不到好處,還搞得裡外不是人。 在這個事件中,有太多人應該說話而沒有說話。國家高層也許有一二位所謂的人類學家,原住民籍的高官卻更多,有部長級的大官、有考試委員、有很多位原住民籍立委、各族還都有許多「代表」。這些原住民的「菁英」,每天窩在冷氣辦公室中,享受高官厚祿,我們可有看到這些原住民菁英們對這個事情寧願丟官也要放炮嗎?還是利益在手,默不作聲,爭相恐後「上學去」?! 奉勸這些喜歡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的所謂「原住民知識份子」、「原住民運動者」、「原住民高官」們,在你們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的時候,好歹利用「下課」後剩餘的一點時間,為你們自己族人說說話吧!不要老是坐在冷氣間裡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紅酒、然後責怪別人沒替你們賣命?! Posted by: 熟漢 發表於 August 4, 2003 01:44 PM 發表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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