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0-18 18:14:41對於台中,東海做了些什麼?蜂報投稿* 工業區聯外道路的幽靈又來了,這個幽靈,正是造成東海幾次相思林保衛戰的恐怖源頭。 第一次,一九八○年代初,當時的校長梅可望透過黨政內殘存的影響力,將道路預定地約兩千坪土地以四千萬和交通部郵政總局「對等交換」,美麗的口號是:唯有中央部會的力量,方能阻擋地方政府的開路計畫。然而,郵政總局卻也不是冤大頭,白白花錢買土地卻任其閒置。當一九九○年六月初,郵政總局動工、怪手開入相思林大肆掘樹、整地,準備進行「水陸轉運中心」的興建工程時(目前已變更為「電腦備援中心」),才驚醒了東海人:原來,這塊土地已經不是東海的了!於是,一九九○年六月二十日,全台灣第一次的大學校園內遊行,在東海爆發了!梅可望在數百名遊行師生面前倉皇失措、不知所云、狼狽而去。之後歷經了數年的談判、協調,換地協議始終無法達成。最後,在東海師生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慨嘆下,兩千坪原本蓊鬱的相思林地,豎立起一棟刺眼的玻璃帷幕建築。 聯外道路的幽靈並未因郵政總局的「擋道」而受阻,「山不轉、路轉」的傳統智慧在這裡得到了證實,工業十六路的聯外道路在都市計畫途中依然存在,只不過,避開了郵政總局的土地,向下挪移了一些--換句話說,它更接近東海的教學區了。這個按兵不動的幽靈一直是東海人的夢魘--然而,諷刺的是,東海的校園官僚們,卻也反過來不時的利用這個徘徊不去的幽靈,恐嚇東海人。 一九九九年一月,電鋸聲又在相思林中響起,摸不著頭緒的東海學生,急急忙忙的擋下了殺戮行動,才知道,這次竟是東海的校園官僚在自己頭上動土--準備在這片林地上興建機車停車場。溝通的試圖無效,主任秘書厚顏宣稱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學生贊成在相思林中興建停車場。一九九九年一月十八日,期末考的第一天,上百名學生或利用考試的空檔、或被迫放下了溫書時間,來到行政大樓前,要求校園官僚們給個說法、停止工程。行政大樓的主子王亢沛校長北上未歸,學生們等來的是學務長,學務長告訴同學,因為有這條聯外道路的計畫存在,所以學校在林地內興建停車場是為了可以以「地上已有使用與建設」為由,來擋掉工業區聯外道路的計畫案。牽強的理由騙不了學生,學務長在學生怒斥聲中怏然離去。招撫不成、相應不理--校園官僚們企圖以期末考的壓力使學生自然散去。然而,官僚們撥錯算盤,直到中午時分,在等不到一個可以負責的主子的情況下,按捺不住憤怒情緒的學生,終於衝入這座早已遠離學生情感與東海價值的權力中心所在--這是第一次,台灣的大學生進佔了校長室。夜間,一天的考試落幕後,聚集的學生越來越多,在自發的公共論壇進行時,王亢沛終於露面,在學生的訴求下,做出了停工的承諾,並在第二學期舉辦了學生所要求的公聽會,會中終於做成另尋興建地點的決議。 正是這一條聯外道路的計畫案,開啟了東海校園不同於一般學校的學生運動歷史--一個以大學空間意義與價值的討論、校園民主程序的建立為中心的運動模式。 聰明的東海人很理智的分析別人,卻,忘了自己:對於社會而言、對於台中市民而言,東海人的堅持,究竟又代表了誰的利益? 如果我們不是偏狹地認為東海的利益不證自明地就是代表社會的利益,那麼,我們東海人就要問:對於台中,東海又做了什麼? 「大學的意義」這一答案無關乎台中市民的痛癢,雖然,我們都知道「大學」對於整體社會的無形重要性,但是,真正的重要事物也從來不能只停留在「無形」這一層次,再如何無形,也終究必須如同耶穌一般「道成肉身」,以具體的作為來做出貢獻。 對於台中,東海究竟做了什麼?東海人第一個會想到的或許是:東海是台中市民喜愛造訪的大公園;然而,這樣就夠了嗎?別忘了,沒有了東海這一大公園,台中人還有都會公園、還有中山公園、還有科博館的綠地、美術館的廣闊空間、還有大坑步道,還有許多大大小小數不清、亦可任他們恣意踏青的大小公園。難道,東海的價值只能建立在這一個可以輕易被代替的「公園遊樂」的功能上嗎?即使是做為大公園,東海人也別忘了東海對於台中市民曾是如何的不友善,就在今年年初,東海不就禁止了「外來遊客」攜帶他們的愛狗進入校園嗎?竟只是為了「狗兒便溺、咬人」等這些瑣碎的理由。如果東海變成了一個自行其是的租界,台中人對於東海的劫難也將只會冷眼旁觀。 對於台中,東海究竟做了什麼?東海人別忘了,在東海創校時的備忘錄中,曾經載明:「這是一所為台灣人民服務的大學。」沒錯,服務於人民,曾是東海墊基者的理想,而東海的先行者也曾孜孜矻矻的奉行不懈。東海的師生,在數十年前,不就曾經為受缺水所苦的坪頂居民,裝設了簡易自來水的設備嗎?東海的師生不也曾依此理想建立了工作營,上山下海的努力服務於貧苦社區、一般大眾嗎?因為必須服務,所以必須勤於勞動,東海的勞作教育之核心價值即在於此,而如今,東海的勞作制度又是如何的僅自限於校園的美觀清潔而已呢? 對於台中,東海又做了什麼呢?台中縣市,是東海所在的大社區,先不忙著高唱「為台灣人民服務」這一現在看來顯為諷刺的高調,至少,對於自身社區的所在,東海和他們的關連又在哪裡?沿中港路築著高牆的東海,是否也在自身與社區人民之間,忘卻了過去的理想與實踐,逐漸的築起互動不再的高牆了呢?如果東海師生相信高等教育具有其公共性質,那麼,這一公共性又該體現在何處呢?只有國家經費的挹注、只有降低學費才是「公共性」的實現嗎?如果,冀圖接受更多公共資助的東海人只將公共的支助用作為追求一己的目標--學生忙著累積謀職能力、老師忙著研究升等,那麼,對於台中人而言,東海人又和工業區唯利是圖的廠商有何不同呢?在這場驅逐幽靈的鬥爭中,台中人也將只會冷眼旁觀、視作為一場狗咬狗的鬧劇罷了! 東海人若是不想被戴上「妨礙經濟發展」的高帽子,就要自己將這頂帽子取下--別希望台中人一道張開嘴來幫我們吹掉這頂高帽子。我們必須以自身的行動來證明東海對於公眾利益確有其真實意義,實現東海是「服務於人民」、是追求公共利益、是結合於社區的一所「大學」!也唯有如此,對於台中人而言,東海才是不同於汲汲於私己利益的工業區小器廠商的「大氣」大學,也唯有如此,對於東海的劫難、東海的困境,台中人才能夠感同身受! 當然,現在說這一些,是無法立即遏阻猙獰幽靈的肆虐行為的,這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但是,東海人如果永遠不將遠水汲引為近水,那麼,這把火也永遠沒有撲滅的一天。 誠心祝禱,東海能夠順利度過這場劫難,也誠心祝禱,在度過這場劫難之後,東海大學能真正成為一所服務於人民的、追求實現公共利益的、融入於台中社區的大學。 再禱。 迴響
鳥蛋,我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呢?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在論述與工人相關的主題時、在參與工人運動時,我總是必須提醒自己要知所進退、要學會最基本的尊重和理解,在研究和工人相關的主題而必須和工人接觸時,我必須時時警覺於那種「主體」「觀看」「客體」的不對等關係。 但是,或許,這一切對你來說大概都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我是否曾經成為工人過?我是否願意成為一個工人?對你來說,或許這才是真正能夠理解工人、瞭解他們的處境和情感等等,的唯一方式。但是,就這一點而言,我只能說,至少到目前為止,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原因有很多,有主觀的、也有客觀的,在這兒是無法、也無須,詳加贅述的。如果,這一點是你的堅持,那麼,我也只能很誠懇的告訴你,我恐怕必須辜負你的期待了。 至於你又再次提到東亞中心的中小企業研究,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十分不解的是,為什麼你會將我和他們以及他們的研究兜在一塊?風馬牛不相及,除了我們都是--或曾是--東海社會系所的成員這樣一個關係之外,他們有他們的陽關道,我也有我的獨木橋,他們的研究與成果,又怎麼會是我的「體制」呢?至於他們做的研究是不是站在大老闆的立場上、是不是捍衛某個階級之利益?我只能說,我不會、也不該用一把自以為是的尺去衡量所有的人事物。 若要回到原先的問題上來,東海人要如何才不會「忘了外面」?我對這個問題有我的期待,但是,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課,也不應該是我一個人的功課,況且,無論如何,無論我情感上願不願意、客觀上接不接受,我現在和東海已經存在著距離了,在思考東海人和「外面」的關係之外,我現在更必須去著力的,更應該是「健康人」和「外面」的關係了。這不是身份認同在作祟,而是對自己的位置的清楚認知。當然,學校的認同不是唯一的,但是,我已經不能以「東海人」的位置來為他們思考問題了。 謝謝。 Posted by: 侯念祖 發表於 November 9, 2003 10:48 PM 侯助理教授你好: 我們忘了我們應該都該相信"體制"這件事了! Posted by: 鳥蛋 發表於 November 9, 2003 01:16 AM 侯助理教授你好: 我們忘了我們應該都該相信"體制"這件事了! Posted by: 鳥蛋 發表於 November 9, 2003 01:16 AM 訴諸於學校背叛的歷史,指出次要敵人的內賊,這樣就夠了嗎?東海歷史上所殘留的,不斷被召喚「東海認同」的民粹,真的幫助校園乃至於師生,產生重要的轉變了嗎?如果跟外界的串連如此重要,那面對東海周邊的調查研究為何付之闕如?對於台中市整體的思索與都市問題分析為何又是一片空白? 要談就把學生治校的全盤理路攤出來、從方法的設計到體制的建構乃至於於校園發展、空間的全盤論述,都應該要拿完整的東西出來談。批評是誰都會的,而我厭惡自己如此的同義反覆,跳出來回應只是覺得比論述不是比罵人大聲,而是面對問題所掌握的客觀資料、實質的調查分析。對於工業區的勞工的工作條件、東別的生活條件,任何一項資料,都不在這次對於惡鄰居的質疑當中提出,我們指不出敵人真正的要害,罵人黑心資本家,沒錯呀,本來就是發揮他的本能罷了。 不誠懇的談論校園議題,只為了運動組織再生產的實質目的的操作,很難讓東海十年來的抗爭開花結果。學生的主體只能隨著外界的變化而起舞,只有校園裡的理論教育是不夠的。然而動輒上綱台灣高等教育問題,美言其為連結上結構性的議題,卻不見實質在校園內部動員的可能。最後還是原地踏步,任由校園逐年的崩解(哪一棟大樓背後沒有過抗爭?有蓋不成的大樓嗎?那樹林裡的停車場別提了),如果分析是對的,那麼顯然我們的靈魂都分裂了。 最後,訴諸「東海校園是台中市民的公共資產」,得格外小心的是,既然是台中市民的公共資產,那對於市民的生活的關連建構在哪裡?是象徵?是實質的休閒空間?是政治鬥爭的必爭之地?訴諸長期被地方政府操弄的「公共資產」,從地方的交通到產業,無一不是被計畫安排被利益分贓的公共資產;這時候來一個輕描淡寫與世無爭的校園空間,作為「公共資產」,恐怕最多只是操作記憶的鄉愁罷了,但是比起被論述出來的校園運動的鄉愁,顯然又更是輕微。 東海要不前進,思索仍然停留在對抗的論述上,在實踐的策略上無法突破,既「不要」聯合次要敵人,又「不能」打擊主要敵人,光在都市計畫委員會之外的論述大戰就已經滿盤輸,辦個「顯而易見」成果的公投(引東海現任學生會長語),真的能撼動那些年年都打東海主意的鄰居嗎? 面對歷史,顯然運動中的學生遠比年年打校地主意的校方來的保守。面對在地、面對社區,理論所揭諸的世界顯然沒有產生連結,對抗的方向還是往台北的統治者宮殿的廣場集中。問題是鄉愁仍然巨大,所有偷雞摸狗的事情卻仍然一再地抹去記憶,是我們該修改記憶,還是該創造記憶? 我們都不前進了,還要怎麼阻擋開路推土機開路的能量? Posted by: eternal_return 發表於 November 8, 2003 02:00 AM 鳥蛋,謝謝你的回答。 我現在知道你所說的「中小企業」是什麼意思了。事實上,當你第一次提到這個詞的時候,我就猜想你說的大概是東海東亞研究中心的那群師生和他們所做的研究,但是我之所以會說我不解,是因為我無法理解為何會在這裡提到他們?事實上,我現在雖然可以確定你所指為何,但是我還是無法理解提到他們和他們的研究,在這個脈絡下,究竟有何意義? 不過,雖然知道你指的是什麼,但是也還有一點不解,你說:「這算是你的體制嗎?」我便完全不瞭解你的意思是什麼?什麼是我的體制? 說到工運或工人,是的,我沒有在工作現場和工人一起打拚工作過的經驗,我也的確壓根兒不想當工人,但是,這又如何呢?重視勞工運動就一定非得有和工人一起打拚工作過的經驗、就一定非得(想)當工人嗎?不這麼做,就是臭老九嗎? 我必須說,作為一種職業、作為一種工作,工人沒啥了不起的,就主觀意願來說,大多數的工人如果有機會,也沒有一個人會願意當工人的,這不是看得起或看不起某種職業的問題;而願意當工人與否、是否曾在工作現場和工人一起打拚工作,也沒有什麼道德上的優越或不利的問題;注重勞工運動,不是因為「愛」工人,而是因為認為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而具有意識的工人可以作為一個行動主體,來推動社會的改變,就是如此而已。 如果注重勞工運動,就非得成為工人,那麼,如果興趣在於貧窮者,那麼,是不是也該成為貧民的一份子呢? 或許你想表達的並沒有這麼極端,你可能想說的是,我們(或是我)到底和校園外的其他人或其他團體(工人也好、社區也罷)存在著一個什麼樣的關係?這一點,沒有現成的答案,也不會有一個可以蓋棺論定的定論,作為相互必然存在距離的兩群人、兩個群體,我們能做的,不是誰成為誰的一份子,而是期望能夠相互具有有機的連結、能夠相互豐富、相互成長、相互合作。至於,該做什麼?該怎麼做?以達到這樣的目的?我想,現在沒有答案,但卻是我們必須去思索以及實踐的。 我之所以說我是個旁觀者,這不是「姿態」的問題,不是我想不想當某種人的問題,而是清楚的認知到,我們之間的確位置相異,因而,能做的也不同、必須做的也不同、扮演的角色也因此不同,在工運的現場,我能扮演的,僅僅是一個支持者的角色(旁觀者不等於路人甲、路人乙,這是我必須進一步釐清的),主體還是他們、還是工人,若要衝鋒陷陣、可以一起,若要喊打喊殺、可以一起,若要抱頭鼠竄、也可以一起,但是,終究,我是個支持者、是個被號召者、是個記錄者、是個分析者、是個意見提供者,但是,我從來不能僭位為主角、僭位為號召者,因為,我不能為他們負責、也不該為他們負責。這是我的旁觀者說法的意思。 雖然我不能認同(我所理解的)你的說法,但是,還是要謝謝你進一步做的這些說明。還有,我要說明的是--或許不是針對你的問題--我的那篇文章,不是要給社團內的那些朋友看的,因為他們早已經盡力的試圖與周遭環境中的人與事建立連結;我是要給大部分東海同學看的,因為,他們大多數,都只是抱持著一股「捍衛家園」的信念,而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們卻一無所知也漠不關心。 Posted by: 侯念祖 發表於 November 8, 2003 12:34 AM 好吧! 這樣說好了.這不怎麼"公共"的場域,許多的筆者立場過於鮮明到,我這個不在妳們圈內的人希望給的些許善意回應,常常都聽不下去.我想我並不在意. 我猜想我所知的侯念祖做為東海社會學系的博士班畢業生,真的不知道我在說的在妳們Weber讀經班以降,做了許多有關台灣中小企業研究的成果嗎?這算你的體制嗎?他們呢? 你所知道的勞工運動,跟實際工人的日常生活經驗的距離多遠呢?從你以"旁觀"的字眼來看,我真的很難相信妳跟工人一起嗎?一起,是因為妳曾經待在工廠跟工人一起打拼工作,那樣的工人經驗嗎?運動在旁邊觀察太容易了啦! 我原意是要指出你的大哉問:東海(大學)與地方(社會)的關係. 提這個問題太容易了,文章認真的想,你的回答多少了.我來看,那個問題就跟妳在做勞工運動的態度一樣,妳壓根不想當工人吧! 我不去讀妳後面那段過程.或許你認為那些重要吧!
Posted by: 鳥蛋 發表於 November 7, 2003 02:58 AM 這樣好了,我覺得,理這個鳥蛋要幹啥呢?話說不清楚, 我也要好意提醒鳥蛋,先把中文練好再來「好意提醒」別人。 我也要好意提醒侯念祖,有空的話,多寫點文章給蜂報,不要在這裡和這種人閒磕牙。 Posted by: 綠寶石 發表於 November 7, 2003 01:48 AM 我真的越來越迷糊了?實在不知道鳥蛋你是要說些什麼?什麼中小企業?什麼自己的評價?什麼溫情?什麼懺悔?什麼讓人家覺得這裡難看?什麼又是我這輩的人?什麼門外面?什麼圈子裡? 我是很想要認真去想,我也相信你是好意提醒,但是,我也真的看不懂你想表達些什麼? Posted by: 侯念祖 發表於 November 7, 2003 01:21 AM 看到「東海學生」的留言,我突然覺得好丟臉,雖然我是號稱「最高學府」的台大學生, Posted by: 台大學生 發表於 November 7, 2003 12:23 AM 這樣好了,來這裡不想關心東海會怎樣.只是,作者說了東海"大學"與台中市或"地方"的關係,我相信你那一輩的人心理有數,貴校的精神領導者引領你們去過不論工運也好,中小企業也好,應該都知道你自己給過怎麼樣的評價.這個評價也應由你這輩的人,認真去看了.說實在,門外面說了,如果不好聽,還以為在狗吠火車.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妳的努力啦.只是認真的說這篇文章寫的像是懺悔一般,懺悔自己過去的無能面對的,不是校園內的,是現在覺醒的"大學"與"地方"(你的"社會"). 不要再用些字眼讓人家覺得這裡難看! Posted by: 鳥蛋 發表於 November 6, 2003 11:53 PM 我看過侯念祖學長寫的這篇文章後,真的馬上跑出來這樣一種想法, 我知道,這個問題會有必須面對的一天,因為我們學校早已經計畫要在牧場蓋第二校區了, Posted by: 東海學生 發表於 November 6, 2003 11:24 PM 哈哈!鳥蛋果然是鳥蛋,腦比鳥蛋小,我好久沒看過這麼平面到貧乏的「批評」文字了。 嗯嗯,我可以和你認真點談,比如說,談談什麼叫個人、什麼叫集體; 不過,我現在不想和你談這些,我只想談談,長久以來,在網路論壇上所經常出現的一些現象或問題,也就是,我想談談,「匿名」和「討論」之間的那種關連。 還有,因為我受統計毒害太深,所以我呢,就用統計中常用的2X2交叉表來分類,談談這個問題。 第一,我們可以區分出「匿名」和「具名」兩種署名方式, 第一,匿名而就事討論,這一點沒啥問題,因為既然是就事討論,那麼,誰是誰不重要,重要的在於內容; 至於我這篇東西呢,因為我和鳥蛋一樣沒種, Posted by: 綠寶石 發表於 November 6, 2003 11:04 PM 我的腳步走到台中市了嗎?我又走了多遠?我不知道這樣的問題,對於是否寫這篇東西、如何寫這篇東西的意義在哪裡?「個人」走了多遠?走了多久?不是我這篇東西要討論的,似乎也沒有必要「自白」出來以供你的檢驗,是吧? 有時,直接質疑作者「自己又做到了多少」,是個最直接、但也是最廉價的質疑,這種質疑--我不是要抬舉自己,但是這樣的比喻可能會比較清楚--就好像出書大曝馬克思的八卦,說他好享受、喜歡抽高級煙草、喝高級咖啡,說他和女僕生下私生子、托給恩格斯養育,或是質疑盧梭寫了愛彌兒卻棄養自己的小孩,一般的無聊。 我是不是老前輩、是不是在知識貴族中成長的「年輕學者」,我想,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在這裡討論這些是毫無意義的。 我那篇東西重點也不在於「寫這段這麼細膩的東海校園抗爭史」,之所以會帶到那些東西,只是希望凸顯這麼一點:東海的校園官僚,對於校園從來沒有他們現今所表現出來的那麼濃厚的感情,他們甚至常會利用各種藉口--即使是東海潛在的劫難--來進行他們對於校園的破壞或利益的攫取,我是希望我們還能警醒的發現,「外患」有時並不可怕,「內賊」卻是防不勝防的。如果你將我簡單寫出那段歷史的用意理解為「凸顯個人過去的輝煌或成就」,那麼,或許我真的是該反省,為什麼會讓人如此認為? 是的,如果非要我反省的話,我的確沒有打掉圍牆,這一點你質疑的很對,我做過的事,遠比我說過的話要來得少,比如說,我反戰,但是我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反戰活動,比如說,我強調勞工運動的重要性,但是在我曾經參加過的少得可憐的工運中,我經常是個旁觀者而沒有「具體」的貢獻。 我做過的、走過的,的確遠少於我說的,但是,我還是會繼續「毫無反省」的,繼續說、繼續寫,做一個死不悔改的臭老九。 Posted by: 侯念祖 發表於 November 6, 2003 09:56 PM 看到這篇來自東海老前輩的反省,作為東海牆外的我,是無法如他細數這一段東海相思林或說東海牆內的歷史經驗. Posted by: 鳥蛋 發表於 November 6, 2003 07:46 PM 我突然想到大學時的九二一 看到有人說,關於東海這篇文章,兩個議題怎麼兜的在一起 Posted by: 小朱 發表於 October 21, 2003 04:26 PM 不懂這2個議題為何要牽扯在一起....聯外道路自東海貫穿莫非就真的能為台中人做什麼...校園就該是他該有的樣子...美好的事物是不是該保留流傳下來...或許東海是真的越走越偏了某些部分在校方的運作下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味道....真的希望讓ˋ東海變成一個值得大家回味的地方~ Posted by: 不懂 發表於 October 21, 2003 12:56 PM 我是土生土長的台中人, 還沒有東海我就出生, 住在東海山下, 從小嚮往念懷恩中學, 卻未如願, 但仍對東海校風、師生與願景期許甚高, 感覺台中因有東海為傲, 至少與逢甲、靜宜甚至興大相比, 尤其長大出國留學, 返鄉服務後, 看了這麼多國內外有名的高等學府, 更覺台灣有東海真是福報, 而東海如何繼承創校傳統, 與社區、環保、公共建設、甚而國家建設整體考量, 共存共榮創造多贏, 應是東海人、台中人與國人的期許, 因為我們需要一個具備除了影響兩岸三地甚而國際文教、景觀、科技地位的一流大學, 以國內大學各方面條件觀之, 唯有東海大學可以勝出, 加油! 東海人、台中人與台灣人! Posted by: 洋洋 發表於 October 20, 2003 10:28 AM 東海人對台中做了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是東海人.... Posted by: 卓小黑 發表於 October 20, 2003 04:02 AM 發表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