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1-16 21:37:06「靈貓」、民族主義與降僮術《蜂報》投稿,全文刊登 市場「靈貓」 傳統市場給人的感覺總是濕答骯髒,買一趟菜還得忍受百味雜陳和龍蛇混雜。我在市場裡賣菜,一般人的印象中,「賣菜的」就是「販夫走卒」、「草澤」之流,大抵不脫「市井之輩」等概念。精確的社會定位,我應該是小老百姓,屬於下層階級的人物。喔!對了,我自身微不足道,其實首先介紹的是一隻市場「靈貓」。 流落街頭的野貓和豢養的家貓很不同。通常野貓對人戒心重,稍稍靠近牠們即溜煙閃開。根據長期的觀察,野貓的眼睛充滿邪惡模樣,好似三白眼的奸人,不同於家貓的炯炯明亮,而後者的走路姿態亦較神采奕奕。直到有天清晨五點,我和內人在攤子的水溝蓋前遇到一隻不平凡的野貓,牠佇立在旁若有所思般的望著潺潺流水,很專心地聽著流水聲。牠生得很秀氣且眼神透露著慧黠純真,人們靠近時牠並不會似有顧忌閃開。這天之後,每天都準時報到,我們也喜歡牠的到來,因為這是隻多麼具靈性能夠傾聽流水聲的「靈貓」啊! 內人為靈貓取名「喵喵」。喵喵的出現為我們茹苦含辛的勞動,頻添幾許類似田園詩歌般的愜意,頓時腦內嗎啡的釋放遮掩身體疲勞酸痛。日復一日,經過了三、四個禮拜,喵喵依舊清晨五點來聽流水聲。今天,特別的一天,佇足已久的喵喵忽然縱身一躍,寂靜的天際被吱吱慘叫劃破,幾秒鐘的戰鬥,牠口中刁著若大老鼠悠哉地慢步離去。此情此景,不禁令我們毛骨悚然。 原來喵喵不是來享受流水潺潺,而是在靜待獵物。因為缺乏歷史縱深的視野,錯把當下停留水溝蓋旁的喵喵之片面舉動刻意賦予詩情畫意,卻忽略牠的生理需求。同樣的,太執著於自我中心看待事物,或者認知不足的判斷,即很難觀察到單純表面下所折射出的反差。偏狹的家貓/野貓/靈貓人格化區分定義,事實上遺忘獸類共有的嗜血本能【註一】。 歷史縱深的宏觀視野 因為缺乏歷史縱深的宏觀視野,許多原本在當時應該是「政治正確」判斷的行動,在後世卻可能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評價。歷史上的悲劇,反成了鬧劇一場。 根據李敖的歷史整理來檢視民族演變,會有別以往閱讀教科書的意外發現。其實,中原/異族的範疇和定義隨著先人瞎扯淡的扯法不同而一改再改。當年周朝眼中,山東地區是異族;周朝晚期,所謂荊楚之地,乃蠻貉之區;可是曾幾何時,與蠻貉之族手牽手,向南發展,把四川、貴州人看成異族。用這些有趣的蠻夷戎狄判準的變化觀點,再繼續深究中國的民族歷史,發現處處留下混同的痕跡。 至少有四次民族混同。第一次混同的終點在秦朝,當時東夷、南蠻的荊吳、百越、西戎,以及北狄的一部分完全已經同化。第二次的混同是一次更大的混同,時間在漢朝至兩晉南朝,匈奴、氐、羌、東胡、南蠻、西南夷等族群,大量地與所謂的中原人交配。第三次混同更為中國刷新一次紀錄,隋唐到元朝,從突厥、契丹、女真,甚至蒙古。第四次則是明朝以後到滿漢通婚。 李敖指出,正是此般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的混同,日子久了之後,所謂的漢人也就忘卻了其胡族血統的成分。加上從小受「道統」一以貫之的歷史教育毒害,大家倒是忘記唐太宗的媽媽(嚴格地講)其實是外國人,忘記了明成祖的親娘也是外國人,我們很難再去細數歷朝各代皇親國戚的血統到底誰是純漢人。 這些統治階級的血統老早就雜種化了!也因此,從這個角度看來,當年烈士的悲壯殉道,如今即可能落得矛盾荒謬。無論南宋的謝枋得、明末的史可法,或者顧炎武的母親……,他們為國捐驅的初衷不外是「不事胡人」。然而令人遺憾是,他們忘記了他們的主子卻是個既漢且胡的雜種人。 當今台灣每到選舉時,候選人就用「台灣人vs.中共」的簡單邏輯來激化族群情緒,操弄百姓動輒以「台灣人」來區分你我,撕裂族群共存共生相互尊重的情感。如果,我們只以當下來看待認同「台灣人」這個概念,一直偏俠地鼓吹慫恿它的「正當地位」,而不以歷史縱深的宏觀角度來檢視的話,是否日後也會造成悲劇鬧劇一起上演?會不會又幹出百年來的愚行? 兩把爛菜 在談什麼是「台灣人」這個概念之前,我們不妨來聽聽街頭被政客操弄下的巷論吧! 遊走市場裡,你常會聽到三五成群的攤販老闆彼此議論總統選舉到底要投票給誰的話題,順便也問問客人們的政黨支持傾向。有天,我不識趣地加入他們的戰局,堅持藍綠陣營都不該選而應該去投廢票抗議才是。結果雙方支持者沉思了一下後都有相同邏輯的答案,綠營的說:「對啦!是都很爛啦!但如果台灣人不投給台灣人,台灣就被大陸仔被黑金統治了。」藍營的則曰:「都很爛,但不希望讓〤〤〤這種台灣人繼續統治,把台灣經濟越弄越糟糕。」【註二】彼此為了挺自己屬意的政黨爭得面紅耳赤,懷疑別人的意見無非陰謀論,老闆同顧客吵、顧客同顧客吵、老闆同老闆吵,索性生意也不做了,大家擁護黨中央比什麼都重要。 雙方相互批評攻訐,暴露的全是缺點沒有半點好處。既然共識是,藍綠雙方執政都做得很爛,那麼大家何苦還要在兩個爛東西中挑個比較不爛的呢?為何又必須在兩個爛東西設立的遊戲規則下進行一場耍唬爛的「梭哈」【註三】?得利的永遠不是選民。 用一個大家在市場上常遇到的經驗做比喻:我們買菜的時候,如果攤位上只有兩把爛菜,你會掉頭就走還是勉強買一把較不爛的菜?大部分的客人在面對兩把爛菜時,的確不會太客氣,看不爽旋即掉頭走人,只要是上過市場的人都知道這個道理。相同的兩把爛菜被供在總統選舉的祭壇上,選民應該有「兩個都不要」的否決權,才是對於「形式民主」高度自覺的反省【註四】。 另外,我們亦可以從顧客買東西的習慣觀察出一些心得:客人平常到市場買東西大都懷有前現代爾虞我詐的心態,具有高度的自主性(不論其腦袋想的觀念正確與否),對菜販賣的貨品挑三撿四,錙銖必較,對最後的售價一定要殺,殺價不成要幾根蔥薑蒜或辣椒才會有快感;但是他們只要上了超商或大賣場,買同樣的東西時在收銀機前卻不敢向店家質疑售價太高甚或殺價,收銀機的螢幕顯示多少錢他們照單全收,連一塊錢也便宜不了。向小販殺價剝削了其養家活口辛苦勞動的結果;在資本家的行銷手段之下,消費者可以縱容他們對自己予取予求無動於衷。 感嘆人們對權威的屈服太快,只要遇到資本家遇到權威之後就失去其自主性。很奇怪的,大家平時對待菜販就顯得頗有見地頗具自主性,自以為比菜販的社會階層社會地位還高,所以殺價是理所當然的,反倒是對於資本家及政客卻不敢質疑。同菜販買東西是面對面的,最後的投票行為卻是匿名的,為什麼大家勇於「面對面的計較」,而甘願躲在隔著布幕的投票櫃裡輕易地將自身權力讓渡給權威? 怎樣才算「台灣人」? 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叫做「台灣人」?回答問題時,起碼得需要有「主觀認同」和「客觀認同」的標準才行。 在政客選舉文化的操作下,「原住民」是「台灣人」嗎?「客家人」也算嗎?如果他們也算是的話,幹麼在行政院裡還要設「原委會」和「客委會」?即使兩者主觀認同上是肯定的話,然而在所謂「台語」(閩南語)的俚俗用法中,一般人談話對原住民的稱呼仍不脫「番仔」,依舊稱客家人為「客人仔」。語言中留下的歧視痕跡,以及日常思維,明顯的,在閩南族群的眼裡,他們有時可能歸為「台灣人」(在政客要選票的時候),有時又成了「化外之民」。換句話,也就是在「客觀認同」上被視為「可疑的台灣人」。 難道原住民族及一個在台灣已有十代的客家家族更不該比來台灣定居才三代的閩南人稱做「台灣人」嗎?答案或許不這麼天真爛漫的「是」與「不是」而已。在民族的分類中,閩南與客家不過是漢族的兩個不同分系,光是如此,大家聚集於台灣島上就還能夠因政治的鬥爭區分什麼是「台灣人」什麼是「客家人」。 原本政客只想藉由簡單的邏輯來操弄挑撥情感,始料未及拉出一大堆問不完理還亂的問題:倘使客家男人娶閩南女人,他們生下的小孩該歸屬客家人抑或「台灣人」?混有閩南血統的原住民同「外省仔」結婚,他們所生應歸為什麼人?一位閩南羅漢腳因婚姻仲介如願娶了越南籍新娘,他們的小孩算是「台灣人」嗎?台商與大學時曾是共青團的大陸女子結為連理,而他們生下的小孩在身心靈三方面是不是都要切割為一邊一國以示主權各自獨立?除了在政治上沒有共識,一名台獨基本教義派同全家都是忠國民黨愛「中華民國」的人士結婚,他們及其子女該如何自我認同(是依照身分證上的籍貫,還是政黨的效忠屬性……)【註五】?另外,會不會有個家族好幾代都被人認為是「台灣人」,忽然某一代的子女出現「外國人」的顯性基因,追蹤族譜後才發現有個荷蘭祖宗或自己原來是維吾爾族的後代?【註六】…… 高喊「愛台灣」、「認同本土」就是「台灣人」,還不如說只有認同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才算是「台灣人」。就普遍的意義而言,只要我們在「本省人」面前批評綠營的統治階級時,這等同你在罵「台灣人」,等同你不是「台灣人」。但是,最後剩下認同統治階級這條保險無誤的金科玉律,在社會現實上倒也未必是一個包天包地全說盡的概念。一個「外省人」在「主客觀」的條件都缺乏之下,當然極不(被)認為是「台灣人」。不過,有一種例外,那就是身在綠營高層的「外省人」,既衝且勇的「外省人」。如此,他在綠營的「主客觀」標準可說具備齊全。不過,大家別忘了民間的「台語」俚俗用法,當談論到這些人的背景時,仍不免脫口:「他是外省仔!」無論這句話是褒獎或貶抑,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有所區分的。 其實人種學上並無所謂純種的台灣人,這並不是在自我矮化妄自菲薄。歷史地認真看待,我們台灣人的血統裡可能混有當時人稱(中國)海盜、雞鳴狗盜、高砂族、紅毛、倭寇……的血統。日本學者矢內原忠雄在其《日本帝國主義下之台灣》多少提供了這麼一點線索。 連以往讓人引以為傲的「福爾摩沙」(Ihla Formosa,美麗之島),也不過是葡萄牙西班牙帝國主義的侵略者,在大海航行數月忽然發現到陸地時的歡呼聲。據保守估計,全球共有十幾處的地名叫做Formosa,但這個「驚嘆號」已然轉化為建構台灣民族情感的重要質素,偷偷抹卻了當初殖民侵略船堅砲利的煙硝氣味,以及刀光劍影的血腥色彩。 激化族群議激出多到無以復加也無人能夠解答的問題。強調「差異」(differences)原本具有正面的意義,它訴諸不同個體、族群、性別或政治認同上的相對自主性及相互尊重;而今政客卻利用它來煽動民族情緒,帶往仇恨的方向,這極端的現象起動之後將步萬劫不復之途【註七】。 如果有一天火星人來訪地球,無意間發現一本只論明朝以後的台灣史,那麼就怕他會覺得整部史書就只有海盜、欺負原住民、地方械鬥、被殖民、壓榨勞工、族群傾軋、颱風、地震、甚至可憐到拿政商名流和演藝界的腥羶八卦等題材來湊數,就真的只有這一點丁值得供人憑弔的記載。火星人再同地球其他地區記錄台灣的歷史資料對照之下,他會猛然警覺:原來民族主義是這麼一回事啊! 一部具「本土化」傾向的「台灣史」,無論再怎麼修改再怎麼配合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畢竟它不像電腦檔案,後者對於不想要的文字編輯可以「全選」「清除」,沒人看得出來修改多次的痕跡。歷史則不然,凡現實中發生過的好事壞事都有許多人記載,同樣也有許多人在評論。寫歪或定於一尊的歷史,並不能提供、教育人民良好的世界觀,只是毒素滋長的溫床罷了。 火星人最後可能會贊同史學家的雋永格言:「搞歪歷史,是民族主義的第一步。」的確,也唯有將歷史搞歪,民族主義才有立足生存的正當性。 降僮術 讓我們再度回顧歷史吧!太平天國自廣西桂平縣金田村起義之初,東王楊秀清為了鞏固中央領導政權,藉地方迷信的巫術,像乩童被附身,說是天父降臨托其身傳達詔旨,常常以此神蹟震懾小子小民,這就是所謂的「降僮術」。此後,楊秀清食髓知味,為了滿足其權力慾望或打壓教訓異己,莫不以天父附體的降僮術威嚇來遂行其意志。 太平天國的教義是以基督教為本,上帝為天父耶穌為天兄,而洪秀全自稱為天父之子耶穌之弟,照理應該敵視排斥所有地方迷信,但洪秀全、楊秀清等領導人發現地方迷信與巫術有利愚昧民眾便於統治,因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降僮巫術成了統治者意志的發聲管道。楊秀清利用降僮術滿足了每個當下的權力慾望,不過長時間種下的惡因,一旦謊言拆穿,終究多行不義必自斃,引來身首異處的殺身之禍。 聰明富才幹如楊秀清者都必須藉降僮妖術來領導統馭,更不消說才智平庸之輩。眼看當下台灣領導階層或有自況為摩西、約書亞者,他們即是深知統治缺少「信仰」是行不通的道理。因此,光是有民族主義是不夠的,它得要沾染上信仰的色彩才行,必須每次操作每次顯靈。台灣本土主義就是以民族主義為綱,以中共武力威脅的降僮巫術為輔。總統選舉、縣市長選舉、立委選舉活動期間,政客們莫不在台獨相關議題上做文章,順便拉中共下水合演拖棚歹戲,屢試不爽。要是想試試這樣的效果有多大,就把恐共的降僮術搬到多場造勢晚會實施,探探「拿香跟拜」的香客人數多寡。藍綠兩營要不是將民族主義、恐共降僮術等毒素倡優蓄之的話,否則他們怎麼能夠繼續操弄選舉? 台獨法西斯的態勢日益升高,動輒發動數十萬人,甚至要求上百萬人街頭遊行的激情演出,這和當時的納粹德國對照起來還真神似。然而,台獨的主流論述並非腦內嗎啡,它反倒像分泌過度的腎上腺素,讓台灣全身上下細胞全部亢奮起來,受盡「大中國中心主義」思想折磨已久的萎靡不振,即刻血壓猛然上升,精神陷入強烈的緊張狀態。我們的統治階級要是漫無目的的讓台獨論述偶一分泌一下,那也還好。但是,統治階級卻要老百姓平時都要不斷分泌這種荷爾蒙保持血壓的提升,這樣對「腦部」健康非常有害,當然對「智力」的影響更為嚴重。君不見,當時德國最優秀的腦袋: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與施密特(Carl Schmitt),都幫納粹德國主動背書,不負政治責任的違常演出【註八】。
當「非常光碟」、政客間的相互攻訐都能叫做公共論述時,當八卦緋聞躍然成為報紙頭版時,人民的生活可有立錐之地? 近期,愈來愈多家庭主婦到市場來僅買兩、三小片普通豆乾做為一餐中的一道菜。這同五、六年前的景氣比較起來差別頗大,以往買豆乾少則是以半斤、一斤論,而今卻淪為這般情況。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們出手小氣,並且為了兩塊小豆乾躊躇半晌?曾幾何時豆乾也成了「奢侈品」?是飲食習慣改變?是家中有人失業?是家中主要收入者被減薪?還是薪水全拿去賭樂透彩以換來永世的無限願景?難道整個大環境的不景氣全反映在吃東西上面? 2003年十月、十一月間,這些主婦們會感到更無力,因為黃豆類製品普遍價格變貴了。以豆乾為例,製造商每台斤的成本上揚3元,傳統市場普通豆乾每台斤的小賣零售價從25元漲到30元。黃豆類製品帳價,這得拜美國商人將中國大陸的黃豆完全收購再轉賣台灣所賜。 台灣麵粉進口主要大宗還是仰賴美國,幾乎在此同時,一袋22公斤麵粉最低價時為170元,目前飆漲約70元,漲幅為40﹪到50﹪,業者為了求生存,導致麵粉類食品不得不跟進調漲價格,但貨品的品質卻大不如從前。其他諸如重油、天然氣等攸關民生的重要物資亦悄悄調升售價。 綠營的電台常常說:「三通之後,大陸農產品進來,台灣的農業就要垮了。」這樣的眼界小到不敢恭維;恐怕是美國托拉斯的惡勢力先馳得點。剛剛我們提到黃豆、麵粉、重油、天然氣的例子,都是全球化經濟衝擊下的公共議題,真實的生活景象,下場卻慘遭藍綠陣營的口水淹沒。市井小民抱怨黃豆、豆乾漲價的公共論述在哪裡? 沒有公共論述,取而代之的是民族主義、降僮術和相互毀謗。我們看到了獨立建國的口水橫飛和熱血沸騰,唯獨看不到其民主的實質內涵與未來願景。選舉政治激化族群對立,台灣人民從不質疑和深切反省資本家及右翼政客的所作所為,以及社會繼續本能上的弱肉強食法則。 我們擔心的是,只會製造對立,且愈來愈向法西斯靠攏的統治階級,會不會就同傾聽流水的喵喵一樣?!表面上專心注意民意假裝從善如流,但骨子裡卻是黨同伐異排除異己的無情撲殺,最後連自由民主都給血祭了。 表面上看似與虎(中共)謀皮的公投「聖戰」,其「對內」的意義恐怕是遠勝於「對外」的意義?!(2004/01/14)
【註一】那麼,我們還會認為表情假假的「凱蒂貓」可愛嗎? 【註二】政客們愈是能用簡單的邏輯來操弄人民對其本身愈是有利。為了不跟隨藍綠兩陣營的調調起舞,事實上,對我們有利的思考是不能將問題的答案簡化成此兩種可能,在此僅陳述大部分選民刻板的回答,而這兩個回答其背後的過程相當錯綜複雜。 【註三】「打梭哈的人要賭牌技、賭運氣、賭勇氣、賭定力,也要賭唬爛的本領。」參見《新新聞》第872期王健壯專欄〈你選的總統是賭徒〉。 【註四】工人行動立法委員會於2004年總統選舉前提出「百萬廢票」運動,此運動目的無非要選民深切反思目前的政黨惡鬥反不利於勞工階級的情勢,並喚起選民對實質民主內涵的高度自覺。另見黃德北著〈廢票運動 一點也不虛無〉,刊於【中國時報/時論廣場/2003.11.11】。 【註五】毫不諱言,這樣的實例就發生在筆者家族中。 【註六】吳淑雲,澳底漁村的傳奇女子,其相貌和兄弟姊妹不太相同,特徵是藍色的雙眸和明顯輪廓的臉部。之後她和家人遍查族譜,發現祖先原來是大陸邊疆的維吾爾族人,之後吳淑雲改名為吳希朵雲。「當年漢人入台,從東北海岸登陸,所謂漢人,其實只是泛稱……。」參見邱傑(2003)著《大哥K烈:台灣教父陳啟禮在金邊》,p.165-7。 【註七】侯孝賢等近百名文化界、社運界和學界人士於2004年1月11日成立「族群平等行動聯盟」,聯盟表示,對政治人物散播激化族群對立的言論已忍無可忍。總統大選前,聯盟將檢視總統候選人及其陣營撕裂、分化族群的言行,並提出批判與糾正。見【聯合報/要聞/2004.01.12】。 【註八】參見馬克‧里拉(Mark Lilla)著《當知識份子遇到政治》(The Reckless Mind: Intellectuals in Politics)。 迴響
My God, isis, inertia是何許人也?怎麼這麼不講理-不管道理還是學理!這才叫"台灣人的悲哀"! Posted by: FFFFFF 發表於 January 28, 2004 08:40 AM 2003.12.29 中時晚報
現今的執政者,用國家經費,以數十億廣告費及公關費,明為政令宣導,實為首長造神運動,幾乎佔據廣告時間之半。並用置入性行銷,在新聞和政論節目中,控制輿論走向。再用廣告主和銀行,對所有對執政者厭恨的的節目,全力箝制打壓。更甚的,媒體也告過了,報社也搜過了,記者也逮了。而現在,在人權獎的光芒下,連競選廣告都不准播了。 從此以後,民進黨不會再有臉面紀念美麗島,更沒有資格罵蔣介石是獨裁者。如果21世紀的執政者,認為總統是不可被批評的,還要規定競選對手的言論,那50年前,隨時會被滅國的執政者,簡直值得同情。 媒體是公器,美國以法律,強制媒體開放公平的時間與時段,給所有候選人,且執行到以秒計,英國甚至以公費補助。阿諾競選加州州長時,連他主演的影片都暫時停播,以避免無形中幫阿諾競選,就是因為媒體是公器。民視既然不再自認為是媒體,而只是執政黨群眾的宣傳機器,既然如此,就應將無線頻道這項國產,回贈給沒有無線頻道的公視。 批評總統,監督政府,不但是在野黨,更是每個人民的基本人權。這是民主的ABC。如果人民不能批評總統,如果只有執政黨享有100%的言論自由。這樣的民主,實為民王。 吾皇聖明,文成武德,吾皇萬歲,萬萬歲! Posted by: 台灣阿誠 發表於 January 25, 2004 08:37 AM 福佬: 你支持客家民族主義嗎?在進一步問:你支持反福老的本土客家民族主義嗎? Posted by: 客家老人 發表於 January 24, 2004 01:31 PM 這篇文章怎麼看就不像在說生物知識而是在描述一個現象及這個作者的個人感受.如果說它缺乏生物知識,也要說明,想必閣下的生物知識比discovery頻道的還豐富不成.記得discovery還曾經播過家裡養的寵物之原始獸性,我覺得這篇作者的觀察沒錯. Posted by: 客家人 發表於 January 24, 2004 09:38 AM 這是宿命!! Posted by: blayau 發表於 January 17, 2004 11:12 PM 討論事情與是不是台灣人有何關係? 灌水之誤是因為系統的關係,出現error,讓留言者覺得不成功之故。 靈貓不配稱貓,連基本而核心的比喻都錯了,還能讀得進去你的長篇大論嗎? Posted by: inertia 發表於 January 17, 2004 10:14 PM 你們這些外省政治流亡集團的追隨者, 我承認阿扁是做得不好, 國民黨過去所犯的錯就不需要被檢證嗎? 台灣的族群問題一開始不是國民黨和外省權貴集團所造成的嗎? 中國人可以講民族大義,台灣人就不能講民族主義,這是哪門子的客觀中立? 本土派並不特別狂熱,祇是大家的心中各有各的「靈貓」和降僮術,誰也不必自命清高! 擇你所愛,愛你所擇,如此而已!!! Posted by: 台灣NUMBER ONE 發表於 January 17, 2004 01:00 AM 2004年總統大選開票時, Posted by: 奇異!! 發表於 January 16, 2004 11:32 PM 發表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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