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3-11 23:24:44我們每天都被迫玩二選一的遊戲選自:【新新聞周報/888期/新新聞論壇/黃長玲觀點】 選舉是民主政治的核心與指標,無論政治學者對民主的定義、價值、內容與精神有多麼不同看法,當代政治學界已經普遍將定期舉行與公平競爭的選舉視為民主制度的最基本要件。沒有選舉就不是民主是一個已經不需要爭辯的議題。然而,這個不需爭辯的議題往往會造成一種錯覺,那就是選舉等於民主。事實上,選舉和民主的關係其實充滿辯證性,因為選舉所隱含的二元思維,往往無法忠實反映公共議題的複雜性,甚至在某些時刻侵奪人們討論公共議題的空間,使得民主的深化受阻。 選舉經常是一種二元選擇,這本來是民主制度運作下,不得不然的情形。然而,做為一個新興民主國家,我們目前民主發展隱憂之一是二元思維的情形不祇是在選舉時才出現,而是經常成為公共議題的討論模式。最明顯的例子是媒體的叩應節目,以及這些節目讓觀眾以付費電話的方式表達意見。於是我們看到的現象是無論是否在選舉,人們永遠在投票,而且投票的選擇永遠是誰對誰錯或誰好誰壞的二元選擇。換言之,二元選擇在我們公共生活中擴延的結果是整個社會在經常處於對公共議題缺乏深入探討的狀況下,持續做出關於是非對錯的價值判斷。在這樣的情形下,不難想見一般人在資訊不足及討論有限的時候,對特定議題所抱持的態度多半受到他所信任的政黨或政治人物的影響,於是政治成為決定社會價值的起點,而非社會價值競爭的終點。 對民主國家而言,牽涉到公共政策的集體選擇其實是需要反覆辯證與討論的。原因無他,民主社會的集體選擇往往牽動的是價值與權利的平衡,也就是說,民主體制要面對的不是祇有好人與壞人的衝突,以及好事與壞事的競爭,還包括了好人與好人的衝突或好事與好事的競爭。當這種類型的衝突與競爭出現的時候,一個民主社會所需要的不是很快地區分出好人當中誰更好,或是好事當中哪一件更值得做,而是能夠透過社會對話與不同的公共論述,使得身處這個社會的成員更清楚地瞭解個人的選擇和社會發展之間的關聯。 如果我們能謹記二元選擇是民主制度不得不然的運作,而非民主社會生活的常態,那麼我們不但可以在面對公共議題時,儘可能避免二元思維的習慣,同時我們也可以對選舉時做了不同選擇的人有更多的尊重與理解。換言之,當政黨為了贏得選舉反覆強化二元思維的同時,在社會生活中,我們擺脫二元思維的方式是瞭解選舉時不同的選擇並不意味著在其他領域的絕對差異。因為政治的選擇可能是二元的,但是社會的樣態卻是多元的。 隨著總統大選的逼近,台灣社會的政治熱情與政治倦怠以一種奇妙的方式並存,究其原因,多少和二元選擇的情境有著關聯。在每個議題似乎都被二元選擇的邏輯強化的情形下,我們下意識地猜測和辨認自己的選擇和別人的選擇之間是否存在著差異,以及差異的理由為何。然而,這些差異的可以言說與無法言說,往往是我們熱情與倦怠的來源,選舉於是成為我們在社會生活中時而熱切參與,又時而亟欲逃離的話題。選舉是民主制度的基本要件和選舉等於民主是兩個不同的命題,祇有當我們深刻理解到民主不祇是選舉時,台灣民主的深化才成為可能。 迴響
有沒有想過 今天的不是都是我們昨日沒做好或做得不夠好的結果 你不關心 不積極投入 只有冷眼旁觀 說別人不好 這樣我們的社會就會更好嗎 例如 我們常聽說的 兩黨都一樣爛 政治人物都很爛 這是政治人物本身造成的嗎 當我們都把手中的權力輕易對待的時候 無形中我們不是 社會弊病的幫手嗎 例如 把228護台灣 和313換總統 就台灣的意義等同對待 然後說兩者都是選舉伎倆 但是即便是選舉伎倆 我們也要從中比較 他們更微細的差別 -例如 訴求對象的廣狹 創意的多寡 後續影響力多少 對國家社會 在國際上的影響 在國內的影響 然後加以選擇 如果你我的選擇更精確 更正確 相對較好 才會出頭 才會受到鼓勵 較差的他才有那種需要加強的壓力 如此我們才能得到善的循環 而非惡的循環 就像每天每個人面對日常生活 在在處處面對抉擇 但大部分的抉擇 都不可能圓滿 但是也要做抉擇 為什麼看到別人進步 自己好像不如人 這就是你對待抉擇的嚴肅性態度的差別所造成的結果 所以抱怨怨嘆之餘 絕不能有黨派情結 我們要的是永遠的好或善 沒有一個黨派永遠都會好的 而且選擇必須考慮時空背景的因素 有階段性 在每一個階段 需有不同的政策 不同的政治人物出線 貢獻他的黃金歲月 能力 創意 讓社會從中得利 請大家互相鼓勵 警覺性是必要的 但不能整天自嘆自愛 互相感染悲哀 悲情如果不能給我們在前進的動力 那種悲情是無意義的 Posted by: nick 發表於 March 16, 2004 10:12 AM 贊同作者的觀點 感謝作者能夠深入淺出的寫出觀點 Posted by: vivin 發表於 March 12, 2004 10:07 AM 發表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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