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08 17:03:34環境運動具備的政治能量轉載:【台灣立報/英國衛報週評/2004.06.07】 與伊拉克的災難、回教恐怖活動相較,黑眉信天翁的生存似乎不是最急迫的政治問題。對許左派人士而言,環境主義最好的時候,是種消遣,最壞的時候,是種倒退。正如希欽斯(C.Hitchens)上週所言:「環境主義和生態學是保守的立場,他們也許受到尊重,可加以辯護,卻不是最激進的。」 情況確曾如此。當代歐洲的綠色運動開始時,只是地主對中產階級和獲得蒸汽動力的工業界的一種反應。工業主義危及地理景觀和貴族政治對經濟的控制。 今天認為這種趨勢已完全消失了,是一種愚蠢的想法。美國綠色運動的經費,多半來自於繼承龐大財產的富人,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高斯密(Teddy Goldsmith),他曾快樂地形容自己為反動份子。英國綠黨重申保守黨傳統的「貿易保護主義」政策,儘管該黨在其他層面很激進,卻發現自己居然和超級保守的政黨結盟。 但環境主義擁護的某些政策並未改變,這是環境主義擁有的政治意義。企業已變成新的貴族階級:握有大權,卻無人能篡奪其位。企業不但沒有變成革命性改變的催化劑,反而讓許多東西從無到有,如無形的財產--基因組、網路、甚至天氣候--將成新為新一代的智慧財產。金融投機客建立了政治行動界線,一但政府越界,他們將失掉對市場的信心,經濟將會瓦解,很快的就輪到政府。 企業的世界秩序和封建制度一樣,將對社會福利造成很大的危害。當工業化仍對窮國具有解放潛力之際,工業化對全球氣候的衝擊,意謂了它可能破壞更多的生命而非拯救。環境主義和社會正義已變得不可分割,忽視經濟對環境的衝擊,就是忽視一個重要的壓迫來源。 這並不是說古典左派有關權力關係的分析是多餘的。在全球層次上,我們可以辨識出一種對立,恰是馬克思所預測的那種。就在企業試圖將同樣的勞動條件強壓在世界各地時,他們創造了一種與自己衝突的普遍階級利益。因為企業已有效地壓榨世界的勞力,改變這種壓榨的壓力現在已出現在工廠外頭。 部分由於改變這種壓榨的壓力,部分由於天然資源的枯竭,企業現在對於環保抗議較工會運動更為敏感。在耗盡可得的石油、礦產、原木、漁產和乾淨的水後,企業現在被迫面對地方人士所發起的更廣泛抗爭。因此,資源的掠奪及隨之而來的污染,在世界各地已成為重大的政治議題。 在此同時,削減勞力成本並找尋新勞力市場的趨勢,需要立即的技術創新。為了滿足企業創新科技以獲利的需求,科學在英國之類的國家已成為企業的附屬品。為了分散這些科技,企業必會要求降低管制標準。這是科學政策為何變成一處戰場的原因,也是為何自稱捍衛科學者反而更像是在捍衛企業權力之故。 換言之,限制企業的因素不再是勞力,而是生態系統和保護它的各種管制,這是為何在世界異議運動中,有關環境的抗爭是少數曾經贏得勝利的原因。 近來,對抗世界最大企業的勝利,是由一些地方人士組成的小團體和四處流浪的運動人士,在獲得這些企業的競爭者的小筆預算贊助下所達成的。他們並沒有解放受壓迫的勞工階級,卻限制了壓迫者的權力。這是尋常百姓對抗企業這個新貴族階級所獲得的勝利。 沒有什麼事比重覆的失敗更傷害一個運動。藉著展示我們具備以寡擊眾的實力,我們可以讓這項運重新恢復活力,我們不僅要反抗環境破壞,更要反抗其他形式的壓迫。左派人士若仍視環境主義為某人動員的結果,將錯失一個巨大的機會。 由 bee 發表於 April 8, 2004 05:03 PM | 引用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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