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08 19:01:45

老學運該為胡扯傲慢感到羞愧

轉載:【新新聞周報/892期/社論】
作者:南方朔

如果,如果泛藍的連戰夠聰明,或者是夠「天佑台灣」,那個「魔法子彈」是掠過他的鮪魚肚,那麼,今天的台灣會變成什麼模樣?

大概祇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三月十九日當天晚上,全台灣就發生暴動,所有綠營的政客、文化打手,以及群眾,個個都會義正辭嚴地說是自導自演。這場暴亂會一直持續。在整個過程中不會有任何人在意「社會成本」。另一個可能則是當天他們為了怕被別人說「沒心肝,沒目屎」,而訐譙成一團,在第二天宣布競選結果後引發暴亂。而無論當天或第二天,暴亂都是免不了的結果,當然,陳水扁也一定會下令組成特別調查委員會,拚了命地也要把真相弄個水落日出,來證明連戰的自導自演。

而或許真是「天佑台灣」,這麼好康的事並沒有發生在連戰身上,於是,全部的說辭就變得不一樣了:例如,他們說,他們之所以會贏,早就顯示在民調之中,和那顆「魔法子彈」無關,這是騙誰啊?但真虧了他們,這種自己都不相信的話竟然敢公開地講出來。例如,他們對那麼多選舉和子彈的疑點,一句話也不說,祇是簡單地把後來的一切事件視為故意鬧事,這時候,「社會成本」與「社會和諧」這個他們自己一直不相信的東西,居然成了他們最大的護身符與遮羞布。

老學運的無恥:祇要不是御用 就貼藍色標籤
而最離譜的,當然是他們對中正紀念堂那些絕食大學生的態度與說辭了。

這幾個大學生,由他們所提出的訴求,其實很難說是藍或綠那個陣營,祇能說他們和台灣多數還具有一些殘餘判斷力的中產市民一樣,對當今這種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政治已倦怠無比,尤其是對疑雲重重的槍擊案更是焦慮無比。因此,他們主張族群平等,主張成立特別調查委員會,這些其實也是台灣多數人共同的心聲。但這幾個大學生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呢?說來不僅讓人傷心,甚至該覺得萬分的可鄙:例如,民進黨的高級黨工,二話不說地就替這些學生戴上一頂「國親」的藍色帽子。這實在是太聰明也太廉價了,祇要不是御用,就一定是敵人,祇要帽子一丟,就等於褫奪了別人說話的權利,天大的問題就可以用一頂帽子遮掩了過去。這種老吃老做的「垃圾步」,不正就是最近這段期間台灣人民「不問藍綠,祇要黑白」的共同心聲裡最恨的那種「祇管立場,沒有是非」的人嗎?

例如,這些大學生的訴求,早已清清楚楚地寫在白紙黑字裡,但民進黨黨工高官卻兀自在那裡放話說:「他們的訴求不清楚。」這當然更是胡扯,那麼清楚的訴求,連初中生都一看就懂,這些高官卻怎麼說「不清楚」?但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長期以來,他們早就養成一種裝聾作啞的習慣。當別人說了他們不想聽的話或做出他們沒有意願的訴求,這時候他們就會以「不知道在說什麼」來閃避問題。它早已成了一種人人耳熟能詳的慣技,祇不過這次再度使出來而已。「聽不懂」、「不清楚」、「不知道」在「說什麼」裡,所掩蓋住的,其實說穿了,就是那種權力傲慢的「老子懶得理你」!

例如,更扯的,則是一堆御用、竟然把大學生悲愴的絕食,說成是「瘦身節食」,這種東拉西扯的談問題方式,是要藉著胡扯蠻纏,把問題扯到另一個毫不相干的方向,藉著把別人荒謬化來剝奪別人的發言權。這是一種後現代式的暴力,在故作荒誕的小丑嘴臉下,把別人的人格徹底非法化,用老百姓話來說,把絕食說成「瘦身節食」的人,可真是太「沒心肝,沒目屎」了!

老學運的暴力:輾轉下令 越級強制驅散學生
而最荒誕的,當然是警政署越級指揮、強制驅散的那一幕了。幾個大學生坐在那裡,儘管人單勢薄,但他們在那裡,就好像是枚道德之針,刺得有些人坐立不安,於是輾轉下令要驅散。而為了貫徹上意,遂演出了那用一堆人來抬少數幾個人的重大反道德劇。

因此,中正紀念堂前的大學生絕食抗議,儘管少人勢薄,但他們比起十四年前的野百合學運,祇會更偉大,而絕不因少人就變得不重要。當年的野百合,乃是學生藉著既有的社會力量而表現出來的運動,學生們並沒有發動出什麼新的主張,祇不過是以學生的身分,收割了過去長期以來人們努力的成果。但這次學生的絕食運動卻完全不同了。他們是在這個祇問立場,沒有是非的時代,嘗試以他們的身分與純潔,發動出一場價值運動。他們是先行者,而一切的先行者都必然是少數,而這樣的少數很快地就會變成多數!從這樣的意義來看,今天這些學生,可能比起那些已成了黨官僚的野百合學生,更加值得稱讚!也基於同樣的道理,我們對那個也參與了靜坐、而後悄然離去的北一女學生,也願同樣地推崇。

因此,由野百合時代的學運份子來打壓今天的絕食學生,這實在是幕極佳的時代劇,它也彰顯出野百合時代那些老學運分子時代的結束,以及他們真正的限制:野百合時代的老學運,本質上是政治的附從,因而,那個世代的人遂注定成了民進黨的官吏僚屬,而很快地,他們就在權力中喪失了基本的良心與是非準則。他們祇論立場,不管是非。他們不但沒有以年輕的心去改變他們政黨的那些惡質行為,反而是加入其中,為虎作倀,他們看不到自己這邊的違法(如非法公投)和可疑(如槍擊案),而祇去看別人是藍是綠,把不是自己這邊的統統貼了藍色的標籤。他們如果還有一些羞恥之心,就不應再夸夸而談過去那些事情,因為今昔對比,所映照出來的,祇不過是他們那種在權力中已變得模糊一片、灰濛濛的影子。

學運與政治運動不同,學運是一種知識分子運動,因而它當有更高的價值標準與自我期許,當失去了這些,所謂的學運就變成了泛權力的政治運動的分部,祇能算「學生政治運動」,而非「學生運動」。出來醜化新學運的那些野百合老學運分子,真應感到羞愧!

而當今出現的學生運動,我們可以肯定地說,它和過去的老學運已大不相同。他們並非政治的分部,而祇是以年輕的是非觀念來省視當今政治的「祇問立場、不管是非」,而他們也果然受到了這種「祇問立場,不管是非」的污名化及暴力待遇。我們相信,他們所受到的這種待遇,不但他們自己心裡有數,台灣的人民也看在眼裡,知道在心裡,而成為未來追求黑白是非的參考點。任何提倡新價值,講是非的運動,必然由少數人所帶動,權力是短暫的,祇有道德良知才是永久的。台灣未來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新學運,至於老學運,把它埋了吧!

由 bee 發表於 April 8, 2004 07:01 PM | 引用
迴響

其實看過網路上一些對於新學運的考證(或真或假)
及野百合運動的時代背景~~(請於蕃薯藤 打 學運 野百合)
內心有些問題
學生運動真的單純嗎??這樣的假設
從野百合跟民進黨的結合 新學運和國親兩黨的結合
與其認為 學生 就像是 小孩般的純潔
依著小孩不會說謊 所以學生也不會說謊的邏輯
而肯認他們的眼中 就可以看到有價值的真實
從這兩個學運背後的政治勢力看來
如果內心採用上述的邏輯思考 去看待這兩件事
我想不管是誰是一定要失望的
與其認為學運是一個純潔的聲音 不如 將他視為
社會上部分學生所發出的聲音


Posted by: 阿輝 發表於 May 15, 2004 03:07 PM

靜坐帶著口罩,絕食輪流排班,不想人數擴大,訴求拷貝國親。這是我對這場學運的一些觀察。

還說:「牛肉在哪裡?」我的天,學運複製著成年世代的語言,南方朔還說這是台灣未來需要的新學運?

小弟十四年前在中正廟,是沒有膽子去衝總統府。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峱種去拷貝當年民進黨的訴求。至於鄭文燦林佳龍者流就代表了野百合,我不認為。很清楚的,他們代表了現在的民進黨。更不代表當年在廣場上的我。

野百合是誰的?是當年那些學生,市民,攤販,計程車司機...的,為什麼不讓野百合就留在當年呢。至於現在,就看誰比較努力了....但是如果真的靠這群學生,那台灣可能要倒大楣了。


Posted by: A-gang 發表於 April 13, 2004 06:27 AM

看到:"台灣未來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新學運"
我笑了


Posted by: smvv 發表於 April 13, 2004 04:23 AM

在歷史裡用"如果"是危險的
就算是超級合理
它依然只是如果


Posted by: heroicage 發表於 April 12, 2004 11:49 PM

s君根本沒談到任何議題, 你要陳真怎麼討論?


Posted by: 李常禾 發表於 April 11, 2004 12:58 PM

To 陳真

你系咧靠母喔

只要有你這自大狂,任何議題都不用討論


Posted by: 黃文傑 發表於 April 11, 2004 03:09 AM

TO 匿名者 s,

你系咧哭爸啊?


Posted by: 陳真 發表於 April 10, 2004 11:12 PM

to 陳真

-- [quote]

當他們遭受那麼多莫須有的抹黑

--[cut]

I guess you 've been in the UK for too long to be out of touch of the truth. And you are in no position to proclaim a foggy "truth", from a distance, of your own.

Stupid ideolog and egoist.


Posted by: s 發表於 April 10, 2004 05:35 AM

阿賢好,

你所謂 "文章前言的那些如果如果",怎麼會離譜呢? 不但超級合理, 而且簡直就是根本不用說的一個必然後果--就我所認識的這幾年的民進黨及其支持者就是這樣, 這怎麼會是一種 "妄想、武斷的猜測" 呢?

再說, 作者又不是清純無知少年, 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當然不會以為某某一些新貴就是 "代表著全部", 就好像當我們說民進黨很會說謊時,當然不是說每個民進黨人或每個民進黨官員或民代 "都是這樣".

還有,那樣的期許會 "太過火" 嗎? 當他們遭受那麼多莫須有的抹黑,替他們做出那樣一些辯護, 會 "太過火" 嗎? 那要怎麼期許才不過火?

陳真 2004. 4. 9.
p.s.: 我不是南方朔的讀者.


Posted by: 陳真 發表於 April 9, 2004 08:33 PM

如果3/19 的那個「魔法子彈」是掠過連宋的鮪魚肚,兒3/20 時泛藍落選了。泛藍是否還要提出選舉不公,質疑槍手是綠營的作法,也提出選舉無效之訴?野白合的學運有它的歷史與背景,為何要用當年的歷史背景套在現在的民主社會比較呢?身為媒體人物如果不好好用功,提出論證,只會用如果來論述,那遲早會被時代的洪流給淘汰。媒體的如果說是不負社會責任的說法。


Posted by: 如果是真理,那法治公理在那裏? 發表於 April 9, 2004 11:20 AM

南方朔在文章前言的如果如果,實在太離譜了,整個論述建立在這樣一個妄想、武斷的猜測的如果的前題出發,那其他的就不值得一評了;第一次看到這種形態的南方朔,還蠻好笑的。

但即使是邏輯有問題,但不因之廢其言,南方朔指出了一些比較有建設性的事實,即新舊學運的區隔;但他對舊的認知,犯了跟一般媒體人一樣的通病,把在民進黨政權當一官半職的人放大成舊的代表人,相信在當時廣場上的很多人都不承認這些傢伙就是舊學運的代表人,他們只是舊的一部份,而不是全部,當時廣場上不是超過上萬學生嗎。

沒錯,南方朔唯一罵對的一件事是,這些從舊出身的新貴們,不應如此粗暴的對待新的學運,但南方朔這些所謂的新的,捧上了天,賦於新的那麼多的期許,也有些太過火了,或許那是南方朔對自己原罪的一種救贖或自慰吧!


Posted by: 林明賢 發表於 April 9, 2004 09: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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