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14 10:41:35學運的過往今來轉載:【2004.04.12/中國時報/黃樹德/專題報導】 最近卅多年來,台灣曾爆發過三次大規模的學生運動,每一次都是因為國家社會遭逢重大變革事故。儘管訴求不一樣,情節卻十分雷同,絕食一定是學運的重頭戲,而學運能否圓滿收場,則要視訴求能否與執政者的意志相結合。 國民政府遷台初期,對學生運動非常忌憚,對校園的控制十分嚴密,儘管六○年代,是全球學生運動最蓬勃發展的時代,台灣的校園卻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保釣運動 學運的主戰場,則是全台第一學府台灣大學,熱情的學生藉著「保衛釣魚台」的正當性,順勢要求校園民主、國會改造,逐漸背離原先的訴求,而引發執政當局的全面反撲。 一場轟轟烈烈的學運最後在警總捉人,以及台大哲學系事件後收場,台灣的校園再度沈寂,一直到民國七十年代,才又重新散發光與熱。 野百合學運 台灣當時剛解嚴不久,國會仍未全面改選,國民黨內則爆發嚴重的主流、非主流之爭,一群早已喪失民意基礎的老國大,在陽明山演出了要錢、要權的山中傳奇,第一位台灣人總統地位岌岌不保。 與李登輝關係密切的民進黨,在學運前六個小時遞交「解散國大」的抗議書,沒想到被軍警架走。幾個小時後,中正紀念堂前開始有三名學生靜坐,為期一周的野百合學運於焉展開。 由於學生愈聚愈多,而且訴求也符合社會期待,野百合讓執政黨承受極大的社會壓力,尤其當學運進行到第四天,學生開始絕食後,力量更是大到讓執政當局不能迴避。 鎮暴部隊雖然待命,卻十分節制。從行政院長李煥以降的大小官員,都紛紛到場關切,李登輝總統最後同意接見學生代表,並聽取他們的意見,讓原本緊張的氣氛一夕間化解,學生的力量最後更成為李登輝後來召開國是會議的改革利器。 今非昔比 保釣運動,執政當局一開始是樂觀其成,因為學生訴求會激發高昂的愛國主義,讓人民忘了執政者的錯誤。後來訴求「變質」槍口向內,學運自然不會有好下場。 野百合學運則恰好相反,執政當局當時正苦無機會解散萬年國會,學生運動正好成為執政者民主改革的工具。 學運期間,黨政大員絡繹於途,對學生可說是極度友善,李登輝後來會選擇接見學生再自然不過。野百合後,大批學生踏出校門走進政壇,學運成為他們當選的最有力訴求,不少綠營高層,如行政院發言人林佳龍、民進黨文宣部副主任鄭文燦及大批綠軍民代都廁身其中,只是當年他們捍衛學運的正當性,如今卻態度丕變,令人感慨萬千。 由 bee 發表於 April 14, 2004 10:41 AM | 引用迴響
彭明輝此段所言甚是 因此永遠需要監督與制衡 只有被統治者不會沈淪(因為已經被壓在最底層了) 不論誰來當權 Posted by: 彭所言甚是 發表於 April 16, 2004 07:25 PM 彭老: 政客媒體以杜撰疑雲質疑陳呂,當質疑一一獲得相當程度解明後,學生們的抗議主題可曾隨之修正? 學生不是不能抗議,但以抗議糖衣包裝政治麻藥,又怎敢自比百合! 政治上李遠哲未必高明,但好歹他站在多數民意的一方,而這一方也得到法律所承認的勝選。最可怕的是執掌立法的立法委員們,帶頭質疑數十年來他們所制定的法規條文時,卻不見『主流』媒體任何省思,不知彭老的學術良知又做何解? 當學運擁有正當性時,無人可擋。反之,豈能不成為鬧劇一場? Posted by: LKK 發表於 April 16, 2004 02:43 PM 這次被大部分人看衰的學生靜坐抗議,被解讀為專只針對一人而發起. 但是此一人非普通人, 不是資本家, 不是十大通緝犯, 而是足以影響全台灣2千3百多萬人民未來的人, 是"貴為總統"的人. 如果因"貴為總統" 就不能被質疑, 反對, 那我們應該想想, 我們到底要的是尊重法治的自由民主國家, 還是專制威權的帝王國家? 有"社會良心"的知識份子,學者應該知道這兩者的差異吧! 令人感到失望的不是即將就任的新總統, 而是大部分生活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人民! Posted by: 肥貓 發表於 April 15, 2004 10:20 AM 幾個學生聚在一起也能叫學運呀?學生較有正義感,也最容易衝動的,但如果訴求連學生都煽惑不了,只有區區8~30個人來靜坐,那只能說:離譜! Posted by: ttt 發表於 April 15, 2004 09:22 AM 此言差以, 若以此次學運相比於保釣和野百合, 其差異之大, 目標之不同, 怎可要求執政者以同等態度視之? 野百合和保釣, 挑戰的是國家制度, 要求的是全民利益, 其背後所挾的, 乃是全民的支持, 在加上合理的訴求, 此為民氣可用. 而此次學運只針對單一事件, 針對單一人士, 豈敢自比保釣和野百合? 更甚者, 野百合即使背後有全民支持, 仍願意接受李總統之邀請, 進府內見總統. 然而此次學運, 卻將姿態拉高到總統非得在規定時間內, 在規定地點和我見面. 且不論對方是否為總統, 即使是一般人, 亦不易接受. 此次學運不斷試圖拉抬自身地位, 將自身比做保釣和野百合, 且不論其他, 顯然此次學運無法激起如保釣和野百合之火花. 我們看不到保釣的熱情, 更見不到野百合高達六千人靜坐之場景. 宣稱不論藍綠, 主事者背景不說, 又拒絕有綠營背景之學生加入. 如此少數人之學運, 卻又將自身姿態拉高, 實易落人口實. 我承認這次選舉問題重重, 更突顯出制度面的不足. 學運本身應該將其層次拉高, 著重制度面之改革, 而非單一選舉之結果, 更非將所有的錯都怪到執政者身上. 選舉是一時的, 但制度是永遠的, 如果我們還把所有的事件都怪到人的身上, 不針對制度改革, 只怕以後每次選舉, 我們又得再面對族群的分裂了. Posted by: Jack 發表於 April 14, 2004 04:37 PM 所謂「不少綠營高層,如行政院發言人林佳龍、民進黨文宣部副主任鄭文燦及大批綠軍民代都廁身其中,只是當年他們捍衛學運的正當性,如今卻態度丕變,令人感慨萬千。」是莫大的誤解。 他們的態度從來沒有改變過:以前為了奪權(而不是「民主」),現在為了「護權」。以前是為了「未得之利益」現在是為了「既得之利益」。 民進黨對法律的態度也從來沒有改變過:永遠走在法律邊緣,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角度詮釋法律。 最笨的是李遠哲:竟然誤以為有一黨是向下沈淪,另一黨比較不會沈淪。而不知道:政黨(統治者)永遠都只會向下沈淪,只有被統治者不會沈淪(因為已經被壓在最底層了)。 更白痴的是澄社:一群學社會學的「學者」竟然連最基本的政治學常識都沒有,卻還自居為「社會良心」。 Posted by: 彭明輝 發表於 April 14, 2004 03:18 PM 發表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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