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15 00:35:26

從國民戲院遙望中正紀念堂--我們的媒體民主想像

轉載:【台灣立報/傳播線上/2004.04.14】
作者:傳播學生鬥陣

中正紀念堂的學生絕食運動在10日之後暫告結束,一週來已經引起了許多的討論,但是傳學鬥認為,有一些問題仍然沒有被提出。

評斷任何的社會運動,都必須依當時的情境脈絡來加以思考,社會運動的形式以及訴求,都與當時的社會脈動息息相關,因此,大選之後在泛藍群眾的集體不滿情緒下,支持泛藍的學生跳出來對執政當局提出訴求,是很自然的事情,誰說學生運動就一定不能有政治立場呢?誰說學生運動就必然純潔?或是說,製造學生運動等於純潔的既定刻板印象,對誰而言,能夠有較大的利益?況且在中正紀念堂的學生,據他/她們的宣稱,參與者是藍綠都有的。

我們肯定在中正紀念堂的學生運動,勇於對權威發問並具有參與抗爭的勇氣。然而,我們認為,媒體以及學術工作者用「野百合」或是「蕪草」來比喻中正紀念堂的學生運動,或是學生們對自己有這樣的期許,皆有其值得商榷之處;肇因時空脈絡的不同,如今的學生運動所要求的「民主」或是進一步組織的運動,都必須與十多年前的「野百合學運」有所不同,甚至更為細緻,融入更多的思考,倘若不能在運動中,提出更為深化的「民主」訴求,而停留在片面、不連貫、老舊的論述,那麼與其構連的社會勢力,也會是片面、不連貫、老舊的力量。

<傳播學生鬥陣>想問,諸位在中正紀念堂所訴求的「民主」是什麼樣的民主?有什麼樣的內涵?目前與學生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議題,會是諸位所念茲在茲,藍綠兩陣營所造成的政治亂象?或是陳水扁遭到槍擊與否的真相?還是,陳水扁總統是否能夠公開承諾恪遵憲法,立即組成聯合政府?這些訴求以及語彙,與政客到底有什麼不同?

我們並非意指中正紀念堂的學生運動是一個未來政客的搖籃,這些訴求的提出或是運動的目的有如此面貌,可能是學生們在社會氛圍下自然而然表現出來的,這個社會所定義的「政治」、「民主」都是如此的狹隘。從<傳播學生鬥陣>立場,我們認為:民主的內涵有許多面向,都需要我們以超越藍綠的視野,結合公民力量,謀求改善,其中重要的一項,便是傳播和言論環境的民主化。對此,<傳播學生鬥陣>特別要提出,所謂「民主」,意指台灣的廣電媒體,能夠在順應情勢下公共化。

這並不只是訴求陳水扁總統,實踐其競選第一任總統時所提出的「台視、華視公共化」,還包括《客家》、(即將成立之)《原住民電視台》公共電視化;《中央》、《漢聲》、《教育》、《警廣》等國有廣播電台公共電台化;政黨不當取得之廣電媒體資產歸還國有後公共化;統合《中影》資產進行公共化,並成立「國民戲院」;前述黨國媒體全面公共化後,與內湖《公視》共同組成「公共廣播電視集團」。

除了建立「國民戲院」的訴求之外,其他幾個訴求已經在http://twmedia.org/,與<媒體改造學社>、<媒體觀察基金會>一起發起「媒體要改革,公民來連署:讓我們催生公共廣播集團」的活動。至於有關「國民戲院」的建立,我們認為針對本地媒介內容生產不足的部分,電影產業由於具有「瀑布效應」,同時具有龐大資本生產與再生產的能力,可說是重要的文化產業,也就是說電影成品往往能夠在電影院首映之後,在有線電視、錄影帶、無線電視、外銷等通路中流通,因此電影產業在媒體產業的分工中,主要扮演內容生產者的角色。

因此我們認為,改善媒體環境的一個重要部份,在於擴大台灣電影業生產、發行、映演的規模。<文建會>力行多年的「社區總體營造」、目前的「國民戲院」政策,與<新聞局>的電影政策應做一結合,讓<文建會>擴大文化產業政策實踐上的範圍,促使「社區總體營造」能夠加入媒體的想像;此外,「國民戲院」則必須透過追討國民黨政府時期,《中影》名下所屬分佈北中南的電影院,配合廣電基金、娛樂稅的課徵與回歸,並與社區結合,規劃成為「國民戲院聯盟」,其播放的內容主要以本國電影、紀錄片、學生作品、社區民眾的素人自拍為主,並且全民在這些戲院賞影不需付費,全然是公共服務。

當然,這些規劃,也同時是「公視廣電集團」想像中的一部分,有線電視的商業化幾乎成定局,然而,若能讓無線電視的公共角色突顯,並且擴大規模,或許能夠引起良性競爭;而國外以電視補貼電影拍攝,以擴充自身內容的做法已行之有年,特別是公共電視擴大規模之後,除了自製節目之外,更需要各種多元的素材,而這有一部分必須來自於不同的媒介形式,「國民戲院」在這種意義上而言,正好能夠提供一個具有生產力的空間,補充公共電視的內容,同時也能藉此培養本地人才,以及涵養民眾觀賞電影的能力。

由 bee 發表於 April 15, 2004 12:35 AM |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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