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22 22:48:06終止懷孕vs.墮胎轉載:【台灣立報/與生命對話/2004.04.22】 最近因為輔大神學院的一部反墮胎影片在校園中播放,引起了相當大的爭議,讓台灣社會終於可以在政黨式的選舉話題之外,找到其他同樣可以「撕裂」社會的議題,更讓所謂公民投票比較能夠發揮一點原本屬於民主制度的功能。試著想一想,要是台灣能夠為了「是否可以由懷孕的人,來決定是不是要終止懷孕?」這個議題來進行公投,也依法在公投前提供公共頻道,由對這個議題持正、反意見的雙方,在公眾面前進行無限制的辯論,提供正、反雙方的支持者進行種種公眾遊說的活動與行動,台灣社會應該會早一點嚐到民主的滋味。 如果有這樣的一場競爭激烈程度絕對較「藍綠對決」更強一百倍的社會角力,爭議應該會從辯論題目中,到底要用「終止懷孕」還是「墮胎」開始。由於現代社會中語言是充滿「政治性」的,誰掌握了界定語言性質的主導權,幾乎就贏得了一半以上的社會角力,這也就是政商勢力要不惜血本掌握大眾媒體的原因。要是辯論從「墮胎是否應該合法化?」開始,我們幾乎可以預知,反墮胎勢力必然佔上風,因為這命題已經先天地為所謂「尊重(未出生的)生命」打下無可動搖的倫理基礎;而如果辯論題目是從「懷孕者有否權利自行決定終止懷孕?」開始,反墮胎者則會陷入反對「尊重(已存在的)生命」的自我矛盾中。因此墮胎權的正、反雙方所爭執的,有可能取決於,對議題設定的主控權究竟落在誰人的手中! 就如《自滿年代》一書作者加爾布雷斯所言:「歷史顯示了一個不變的真理:任何社會的既得利益者,都會依照其需要塑造社會道德和政治安定。」那麼,我們就得做一點考古學的工作,找出「墮胎」一辭,究竟是在一個什麼樣的歷史脈絡中形成其意義,而與這個辭語聯帶的社會道德體系所要支撐的政治安定,究竟是要服務哪一些社會的既得利益者?否則,我們怎麼理解一個靠著大量培養及屠殺「(動植物與微生物)生命」所支撐的社會,為何會對「尊重生命」這個議題有如此「撕裂」的理解與衝突! 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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