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6-04 16:27:31社福大餅窮人吃不到(二)轉載:【時報週刊/1370期/報導/孫沛芬】 拉拉山甜蜜水蜜桃背後,是一群繳不起孩子營養午餐費的原住民父母,他們靠自力救濟改善困境。 低收入戶盼不到補助 「平常光是處理公文、申請案、跑程序、編預算等工作,都已經焦頭爛額,更別說要落實基層探訪了。」社工科班出身,也經過高普考進政府機關擔任社工員,阿源卻是擔任「社會行政」工作,反而沒機會深入民間發揮社工專長,跟他當初的期望有很大的差距。 正因為如此,貧苦殘病的案例,如果要得到社會福利救助,不能被動地等待社工員到府探視,但這些族群卻常常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主動爭取權益。 「低收入戶普遍具有宿命及社會關係較弱的特質,有些不會主動爭取社會救助,有些則是不知道該怎麼爭取。」<智障者家長總會>副秘書長孫一信所遇到的弱勢族群中,有很多連自己的基本權益都搞不清楚。 「除非是當事人主動申請,或是家中有特別的人口群,會有民間機構主動救助,否則就真的是被忽略的邊緣人。」孫一信從分工的角度建議,希望基層的里長或村里幹事能主動探訪貧苦人家,並且協助其申請所需的社會補助,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申請低收入戶門檻高 就算是生活困苦,也未必能申請到低收入戶的補助。身為單親媽媽的阿英,有最深刻的感觸。 大雨滂陀的夜晚,阿英騎上機車,準備到卡拉OK上班。她的夜生活是全家經濟的重要來源。三年前,阿英離開了好賭又債台高築的丈夫,獨力撫養三個孩子。原本以為從此可以擺脫人生的夢魘,沒想到更大的難題才正要開始。 「跟前夫在一起時,因為他沒什麼錢,我還可以申請到環保局臨時工的工作。跟丈夫離婚之後,社會局居然把我爸爸名下的農田算成我的財產,我連環保局的工作都不保。」阿英曾經求助過社工人員,得到的答案居然是要她再找個窮丈夫結婚。因為被認定直系親屬有農地,阿英當然連申請低收入戶的資格都不符。 現在的她,晚上在卡拉OK陪酒,白天則在大樓擔任清潔工。儘管是夜以繼日地辛苦工作,賺的錢還是相當有限。 「白天的打掃工作一個月一萬多元,剛好差不多付房租;晚上卡拉OK的收入不一定,最近更難賺。」阿英晚上坐檯每檯只收三百元,最糟的時候,一天只坐了兩檯,喝得醉茫茫,卻連坐趟計程車回家都捨不得。 「過年的時候,我半夜下了班,已經喝得有點茫,勉強騎機車回家,結果就發生了車禍...」阿英受傷的那個月,幾乎差點斷失所有的生活收入,但她的韌性還是讓她咬著牙繼續賺錢。(待續) 由 bee 發表於 June 4, 2004 04:27 PM | 引用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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