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6-25 10:22:44

重鑄民主工具

轉載:【2004.06.23/中國時報/觀念平台】
作者:趙萬來

民主,奉為人類文明的終極價值,並引為一切問題的解決利器,刻已演為本身就是一個大問題,不獨台灣,普世皆然。

在這裡,親歷公投綁大選、槍擊嗆投票,以迄於軍購倒戈公投等一連串事故,只要是心智正常的人,怎不生出疑情來!放眼先進的西方,歐盟廿五國舉行首次議員選舉,投票率不及四成五,新加盟的捷克還低到二成五,民主云乎哉?而美國廿年間先後選出雷根、小布希那種傖俗寡人,又如何叫人相信希特勒之流不會乘勢再來?

須知,現代民主以民族國家為施行範圍,因而分區推選代表,又薈集代表於京城議政或執政,以致不能隨時換人,只好定期改選。這一套機制前置了三項設定:一、地域乃人民利害異同的首要分野;二、區域人民授予代表權力,一次有效數年;三、代表始終反映民意。

然而,這些設定都不合理,經驗證明,代表往往變成替代,主人反被惡僕欺,而流水不居般的民意可予截流、定格嗎?更與實際脫節的是,現代社會不同於傳統共同體之處,就在隔空交往,開出林林總總的功能性關係,而非聚落於特定空間。這些不合理的設定延續到今日微電子時代,尤其顯得不合時宜。

試看股票市場,正是股民分分秒秒遂行公決,每一項價格都是萬千意志的即時合成,鋪衍成一條行情線,為何在政治上一逕抱殘守闕地分區選人、定期改選呢?甚且以公民投票為石破天驚之舉,未免古怪、可笑之至。眾所週知,數位化技術壓縮了時間與空間,或說是造出一個時空無間的世界,我們完全可以回復古希臘的直接民主,並擴及兆庶,怎麼電子化政府喊得震天響,迄仍侷限在行政細務,而不及於決策?網路民主會比線上交易難嗎?

說穿了,民主工具滯後發展的最大受益者就是身任民意中介的政黨與政客。豈不見到,他們目下汲汲營營於選舉規則的改變,而非選舉工具的改造,即如縮小選區一例,據稱係防止大選區冒出極端主義來,然則,所謂「極端」不是政治的創新、社會的多元嗎?怎可縮小包抄圈而扼殺之?十二年前勸退老立委的民主化高潮時,竟不聲不響廢除職業團體代表,改為政黨比例代表,無異是把人民緊緊捆住地界,阻絕實質的社會經濟關係進入政治過程,使得公眾(public)變為散眾(mass),任由煽動政客再造為盲從的群眾(crowd),完成「咱做民,伊做主」的形式民主。

而形式民主更深一層的設定是「一人一票,票票等值」,也不脫二百年前資本主義初萌時的眼界,一味把人抽象肯定,也就是具體否定掉了,如何光數人頭,而不問頭腦裡的知能呢?這樣塑造民主必然日趨低俗,熾熱者流為暴民政治,冷漠者落入表演政治,而在低俗化的另一極,也就出現菁英政治、專家政治的反制,要皆悖離民主正軌。

在這方面,英美法系所通行的陪審制足資啟發,丹麥率將之從法院移至公共政策的決定,稱為公民會議(citizen comference),就是依全人口的特質比例,諸如性別、年齡、收入、住址、政黨、宗教等,隨機抽樣十二至廿位尋常百姓,施予議題的教育,在充分知情下做出公決,補強了人民作主的能力,切中時弊。此一民主新工具近來也引入台灣試驗,對於這一個撕裂了的社會,許諾著復原的可能,值得大試特試,現今六一○八億元軍購案颳起風暴,何不透過公民會議來探查真正的民意!

由 bee 發表於 June 25, 2004 10:22 AM |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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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28 中國時報
如果政治都變成了市場
南方朔


最近一期的美國《新聞周刊》談到當今媒體與受眾間的新現象,那就是媒體的報導愈來愈各取所需,而受眾則愈來愈傾向於選擇自己有特殊立場偏好的;在一九八五年時,人們認為媒體報導事實的,仍高達百分之五十六,而到了二○○二年,這個比率已降到了百分之卅五。

媒體隨市場區隔發展


而這種現象當然並非一夕成形,而是長期的浸染與發展所致,到了網路媒體之後更為加速並擴延到了傳統媒體上。它乃是媒體的商品化和市場化,最後造成了媒體根據「市場區隔」而自行發展。某種立場的媒體,選擇某種立場的新聞與評論,供給該立場的受眾。古典自由媒體理論裡,人們相信的「報導真實」和「公共論壇」那一套價值早已被大幅侵蝕,甚至行將消失殆盡。

而這當然是媒體的墮落,各種媒體愈來愈像是某種特定意識形態的宣傳機器,而當然那擁有現實權力者愈有可能在這種「媒體市場化」的趨勢裡得到支配性的利益。而當「媒體市場化」之後,媒體作為公共論壇、民心風向計,甚至創造社會新價值的功能也因此而淹沒。它擴大了社會上的多數暴力,激發出少數暴力,也讓人們在愈來愈只和同質性的訊息互動後,造成集體的白癡化。所有這些徵候,除了在美國正上演之外,也在許多仿效美國的地區發生中。

而這種媒體的市場化,並非一種孤立現象,而是「政治市場化」之後的延伸結果。在美國,一九五七年經濟學家唐斯(Anthony Downs)出版《民主的經濟理論》後,將「市場」這種譬喻用於政治和民主,即告正式出現,並逐步造成了所謂的「政治市場化」,或即所謂的「市場民主」。它由許多乍看似乎言之有理,而實質上則殊堪懷疑的概念所組成,其犖犖大者有:

△認為政黨即形同公司,它們在「政治市場」上進行著「政策行銷」的競爭。而政黨領袖即形同公司老闆。

△而公民即形同「政治市場」上的「政治消費者」,他們的投票行為即形同「商品市場」上的買賣選擇。對不滿意的「政策行銷」,頂多是「下次不再買就是了」。

△當「市場」的觀念被導入政治,這時候,一切的「政治行為」即往「廣告行銷」的方向演進。於是,以往被詬病的「口水多過茶」的口水政治,即以一種合理的方式大量出現,而類似行銷術的政治修辭也開始氾濫。

上述這些「政治市場化」或「市場民主」,它乍看似乎不無道理,但若進一步探討,即可發現它其實已將政治和自由民主做了極大的扭曲。

市場民主的價值扭曲

首先,自由民主之可貴,乃在於它從肯定個人出發,期望經由「積極公民」的參與,而在公共政策上引向公共之善,而經由民主政治的實踐,它在肯定多數時,亦尊重和保障少數。而更重要的,乃是它相信政治具有提升責任,創造更高價值等。固然「市場民主」不必然不能達成這樣的目標,但民主被市場化之後,它更容易的,乃是造成另外許多其實是反民主的後果。

例如,在「政治行銷」與「政治消費者」的觀念主導下,「公民」即變成了「政治消費者」。「公民」的積極性不但不會發揚,反而自動的降低,而統治者對人民的反應,也更趨無動於衷。這也就是說,這種政治已使得「民主例行化」裡很重要的公共討論,對民意在個別問題上必須做出反應等內容變得不再重要。政治變成了每四年或每五年一次的「大型購買」活動。政治上濫權三到四年,到了最後一年才拚命製造選票,而為了製造廉價的選票,虛假的溫情政治或激情的衝突政治等遂告上演。

例如,當政治變成了「市場」與「行銷」,而爭取「市場」上的「多數購買」,遂成了政治的「市場競爭」裡的最高指標。這也就是說,「市場民主」在實踐上,其實已隱含著一種新形態的多數暴力政治的出現,以及對異議的根本拒絕理會。最近,美國當代主要思想家理查.洛蒂(Richard Rorty)在波茨坦的「愛因斯坦論壇」發表演說,指出一種新專制的「後民主」的出現,以及美國人民在反對侵略戰爭,反對藉反恐為名而實施的剝奪公民權的「愛國者法案」而不被理會後,有二百五十多個城市通過決議來抵制該法案,許多城市甚至要求地方警察單位對聯邦政府採取不合作的抵抗措施。這都可以解釋成是「市場民主」造成的多數暴力和政治麻木化之後,人民抵抗也開始激烈化。

再例如,當政治變成了市場,政策變成了行銷,於是,很自然的,乃是政治上的「不實廣告」遂大筆出現。這種「不實政治廣告」包括了公然說謊、各種一變再變三變的政治口水、言之動聽但卻毫無意義的政治修辭等。在媒體選擇立場以滿足特定消費者的時代。甚至「說謊」也可以變成政治商品而來販賣。而這樣的事情如果挪前一個世紀,乃是絕不可能發生,而發生後則絕不可能被寬恕,在這樣的脈絡下來觀照,當政治被市場化,媒體也跟著被市場化。甚至連說謊及違法違憲也都可以變成意見商品,只要有人購買,它即合理,這不是民主的倒退又是什麼?

一切皆可行銷的亂象

也正因此,當今世局亂象日增,布希政府行銷偽造的侵略證據,布萊爾對人民的反對戰爭根本就拒絕理會。只在選舉這個最後的市場購買行為上落敗,才覺得緊張,這種是非正義與民主價值的淪喪,其實都不是一、二人的濫權妄行,而只能從政治的市場化、民主的市場化,以及媒體的市場化所造成的綜合效果,始可能理解並做出解釋。民主政治變成連說謊違法也可以當做意見商品來行銷;民主政治變成除了選舉這個最大的購買行為外,其他的民主內容都已變得不再有意義;民主政治充斥著顛三倒四,除了占據媒體空間和時段外,即無其他意義的虛假性、動作性、表演性的口水新聞;以及媒體扮演打手也不會覺得羞愧,只要有人購買,一切即算合理,所有的這些現象,追根溯源,「市場化」所造成的價值扭曲乃是根本。「市場化」的政治,已將政治的格調、操守、能力、責任全部褫奪掉了,只要有人購買,無論任何事皆可為。

政治的「市場化」已嚴重的顛倒了民主政治和自由媒體的價值,產生「一切皆可拿來行銷」的亂象,而同樣的情況在台灣,我們原本即有的那種非常前現代的低等民主,突然接上了「市場化」這個新的趨勢,當然更有了讓人不得不嘖嘖稱奇的表現。

舉例而言,就在一周前,我們為了兼不兼黨主席的問題而一日一種說詞,三日三種說詞。這種多變的行為,設若發生在從前,必然不可能被任何人接受,甚至可能會被質疑到人格上是否出了問題。而到了今天,這種多變,人們早已在習慣後,只單純像看待多變的權力廣告詞一樣的見怪不怪。政治市場化後,異形會被視為正常。

再例如,西方媒體在市場區隔後早已不再有所謂的客觀性,各搞各的立場,各爭取各的消費者,而這樣的情況在台灣當然更加徹底了,甚至打手也都可以合理化成了媒體管理人。這種情況在以前亦絕無可能發生,而今則已讓人司空見慣,再多的譴責也不會受到理會。這不也顯示出「市場化」所造成的,乃是劣幣的日益升值,良幣則加速貶值嗎?

台灣政治只理會選舉

更例如,最近的台灣,從人事到政策,種種不堪之事廣受非議,但再多的反對或異議,都已不可能受到任何理會。這其實也顯示出,台灣的政治已進入了一個只理會四年一次最大的政治購買行為-即選舉,其他皆已任由人民如何不滿,它都不可能加以理會的新階段。再多的政治濫權,只要掌控操弄最大的購買行為成功,即可一舉揭過。

也正因此,此刻的台灣,任何對自由民主仍有期待的,都不可能不去注意這種政治「市場化」之後所造成的「後民主」現象。在這種「後民主」裡,說謊、濫權、操弄、口水,皆因為有人購買而可以合理存在並被厚顏辯護。面對這種扭變,它也預示著異議運動已須對這種現象有所覺悟了。目前已是「公共領域」在權力中喪落的時代,只有更尖銳的抵抗與不合作,始有可能讓自由民主的真實內涵不在「市場化」裡遭到淹沒。美國二百五十多個城市連手抵制聯邦政府,這不是沒有意義的!


Posted by: 政治「市場化」 發表於 June 28, 2004 01:10 PM

在一個真正民主的國家中,人民求的是安居樂業,問的是明天以後的生活是否會更好,而不是念念不忘意識形態,甚至向來以意識形態灌輸給人民的布爾什維克,今天如在大陸辦理選舉,人民也只「向錢看」,只問能否給好生活,而不論候選者背景如何。

但台灣就大不然,居然有許多選民說:即使餓肚子也要投某某人的票,像桑妮亞這種黨魁如在台灣競選,必被罵成外國豬滾回義大利。民主社會就是平等,任何種族信仰都要尊重,但台灣政客卻撐著民主旗號,肆行反動,這算民主社會嗎

講得太好了 這就是在說民主行動聯盟啦打著民主反民主
沒錯


Posted by: 虛偽的民主行動聯盟 發表於 June 28, 2004 01:07 PM

李登輝制憲無法律障礙,啟動台灣人自覺運動爭取獨立建國不准外人干涉。

台灣北社三週年社慶昨日晚間在台北六福皇宮舉行募款餐會,李前總統與考試院長姚嘉文應邀前往致詞並發表專題演說,李登輝表示,要排除台灣被中國併吞的命運,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確定國家定位與終結亂象,必須要更改國號與制定台灣新憲法,1912年創立中華民國憲法早於1949年為中華人民共和憲法所取代,失去正當性,這部憲法早已不合時宜,更嚴重是,這部憲法是大中國主義的思想,而且這部憲法幾經修憲都無法符合台灣需要,台灣制定台灣新憲法才是正本清源的做法,只要人民同意沒有不能制憲或修憲的道理,「公投制憲」就是以公民投票表達人民要求制憲的行動,公投結果若多數公民希望制憲,政府必須著手制憲的工作。

李登輝強調,制憲只要有必要即可進行,沒有法律障礙,制憲最終要全體公民投票通過,公投制憲在國際上早有先例,1962年的法國第五共和戴高樂利用公投制憲把總統選舉改為民選,波蘭1988脫離共黨統治等等。針對台灣制憲內容中國根本沒有理由說東說西,中國對台立場,從最早血洗台灣、一國兩制、江八點,1996年對台試飛彈等等文攻武嚇,仍無動搖台灣民心。更好笑的是,中國在1949年早已不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但自從台灣推動總統直選確立台灣主體性後,中國反而關心台灣的國旗、國號與國歌,而中國最關心是統一台灣,完全不關心台灣人的福祉,因此,台灣人應該確立國家憲政改革「不准外人干涉」,朝野應有公投制憲的共識,就不怕中國打壓。

李登輝並主張,五權憲法應該修改回歸三權分立,以及台灣到底總統制、內閣制或雙首長制,如何解決,這是台灣憲政改革的重要議題。

如果不能以制定「台灣國家新憲法」為目標,未來台灣爭取獨立建國的目標化為烏有,未來民主化、國際化將成為泡沫,這是2300萬人必須慎重思考的所在,2006年公投制憲就是要將憲法全面翻修,這是台灣民主化必要的過程,台灣才能成為正常的國家。


Posted by: 中囯人 發表於 June 27, 2004 03:5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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