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29 20:17:29美國正向法西斯主義靠攏轉載:【亞洲時報在線/2004.07.21】 一些人譴責美國總統布什及其政府推行的是瘋子政策,從理論上講,這樣的指責並不正確,但確實表達了一種令人困擾的事實。一位著名的心理學家和一位杰出的政治學家都認為,一種非常致命的社會病原體是當今全球諸多衝突之源,而華盛頓身處這種流行病的中心。 加拿大心理學家丹尼爾•波斯頓博士對《亞洲時報在線》說:“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不過他很快指出,更確切地說是越來越退卻到“社會幻想體制”了。波斯頓的著作頗受主流媒體的推崇,他引用聞名遐爾的社會心理學家埃里克•弗羅姆的話說,“社會模式缺陷”使一些群體集團很容易調整自己去適應一種“從根本上違背我們人類基本需要” 的制度。波斯頓指出,這種制度會產生“一些使內部衝突在本應發生時卻不發生的缺陷、特質或態度”。 他認為阿布格萊布虐俘醜聞為我們提出了一系列問題,而且“這些行為顯然得到了上級的首肯”。波斯頓認為那些衛兵的行為是有虐待癖。 弗羅姆在他1941年的經典名著《逃避自由》中寫道:“一個人可以完全受控於自己的虐待衝動,並且有意識地相信自己僅僅是出於盡職盡責的動機”。根據美聯社6月23日的報道,美國司法部2002年8月的一份備忘錄稱,“拷打(甚至故意殺害)囚犯在反恐戰中可能是正當的行為”,而拷打則被重新定義為“只是導致類似於器官病症所引起的劇痛的行為”。美聯社還報道說,司法部現已從備忘錄中刪掉了這段話。 波斯頓稱納粹集中營長官阿道夫•艾希曼是“社會模式缺陷”現象所導致的典型範例。他援引了猶太裔美國哲學家漢娜•阿倫特關於納粹的作品。 阿倫特在其名著《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受審—一件平庸無奇的罪惡的報道》中揭露了負責在集中營進行大屠殺的納粹官僚非同尋常的特質。波斯頓指出,只有一個非常可疑的例外:那就是艾希曼。此人在接受審判前在精神健康專家對他的各種心裏測試中表現正常。從診斷來看,作為一個數年間每天都在集中營從事大屠殺工作的個體,艾希曼的心智相當健全。 波斯頓指出,在一個組織的行為變得反常甚至對他們自己或其他人具有破壞性的情況下,“對於一個‘順應潮流’的人來說,這種病態行為能給他帶來安慰和安全”。艾希曼也“順應了潮流”。弗羅姆指出,在大部分情形下,具有毀滅性的衝動都被合理化,以確保“至少少數其他人或整個社會組織支援這種合理化,以便使這種行為在此類組織的成員看來是‘現實合理’的”,就像德國納粹為屠殺猶太人和日本軍閥屠殺中國平民編造了很多謊言一樣。實際上,除了將這種病態行為合理化之外,還提供情緒化的支援網路,讓其個體成員產生這種行為合法的錯覺。 伊拉克戰爭的批評者一直在指責布什政府將無數在許多人看來是悲劇性的錯誤合理化。兩個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布什政府稱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並與911事件有染。 波斯頓說:“把這些事情聯繫起來的最好方式是通過弗羅姆所說的‘不理性的權威’”,他補充說:“人們有相信(這種權威)的需要”。他進一步指出,大多數相信薩達姆與911事件有關的美國人就可以被看成是“無法抗拒各種哄騙或信仰誘惑的典型例子”;他們迷信某種“往往靠訴諸於武力、欺騙和保密達到目的的權威,即不理性的權威”。 波斯頓還解釋了這種誤導是如何發生作用的。他說:“如果某個被認為是權威的人以一種權威的語調反復聲明,群眾往往容易被說服。對許多人來說,這種方式確實有效”。曾經在27年裏經常要向白宮作簡報的中情局分析家麥克戈文在2003年秋天接受筆者采訪時也有類似見解。他說,“納粹宣傳部長約瑟夫•戈培爾有句名言:一件事反復說5遍,人們就會相信它是事實。不幸的是,情況的確如此”。 《路透社》6月24日報道說,前副總統戈爾指控“911事件剛發生不久,布什總統就認定拉登與薩達姆同流合污,以便使公眾在心裏將他們兩人聯繫起來”。據報道,戈爾還指責布什政府“與一個快速反應褐衫黨徒(希特勒時代的德國政治暴徒)網路”合作,以強迫“記者和編輯”不要發表批評政府的文章。 波斯頓認為,儘管布什政府內許多成員“在全球推行民主以消除恐怖主義”的願望是真誠的,但他們采取的手段帶來的惡劣後果與他們的願望背道而馳。波斯頓提出,著名心理學家萊茵關於“社會幻想體制”的理論可以解釋這一點。萊茵相信大部分人都表現出一種“心智健全假像”,這是他們適應“現實假相”的必然後果。其結果是人們在不同程度上都生活在“社會幻想體制”中。 上述結果導致個人在不同程度上喪失批判性思考和理解本特殊集團之外的人與事的能力受到局限。波斯頓指出:“那些深陷社會幻想體制的人在集團內部框架內能有效地發揮作用,但他們對本集團之外的社會現實的感知力完全枯竭。這使他們的處事方式在外人看來有些失常”。 這也許可以解釋為何美國對自己的處事方式的看法與他人對此的看法正漸行漸遠。這也許還可以解釋為什麼越來越多失敗的政策正衝擊美國。 除此之外,有關“社會模式缺陷”和“社會幻想體制”的理論還可以充分解釋美國及其他國家一些不可思議的政治行為為何是“正常”的。“這些國家的公民經常支援一些其政策違背了他們的個人和集體利益的領導人、政黨或其他政治實體”,如德國人支援希特勒。這看來很荒唐,其實是合乎邏輯的。波斯頓認為目前的情況與20世紀30年代的情形有某些類似之處。 儘管兩個時期的歷史背景迥然不同,但 “社會心理有些類似”。他指出,美國目前的情形與20世紀30年代的義大利“法人國家”很相近。波斯頓說今天的領導人是“有意識的掩飾與欺騙”。但他同時也強調指出,“當前所發生的類似一種舞蹈,一種領導人與被領導者之間一起跳的探戈”。 波斯頓說,在20世紀30年代,人們“很自覺的吸收虛假情報並信以為真…根本不管它看來如何的荒謬可笑”。他把這種現象歸咎於弗羅姆所說的 “理性權威”的消失。這種權威以透明公開為標志,培養人們“追求真理的品性”。 波斯頓指出:“但我們現在看到的是那種‘追求真理的品性’逐漸被侵蝕,人們越來越盲從和輕信”。弗羅姆曾指出:“隨著法西斯主義的興起,對權力與信仰的渴求已經達到新的高度。無數人被權力的勝利沖昏了頭腦”。 波斯頓認為越來越多“心懷鬼胎的人有機會利用公眾的信任”。他相信“全球的民主決策體制都在 遭受致命威脅”。他警告美國要小心出現“法人法西斯政權”,並稱美國可能已經到了出現這種局面的“危急關頭”。 弗羅姆63年前曾說:“無視我們自己的社會(美國)變成法西斯主義可以隨處滋生的一片沃土將是最大的錯誤和最致命的危險”。著名的政治學家帕蘭提博士向《亞洲時報在線》表示了對此觀點的贊同。在耶魯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已經發表18本獲獎著作的帕蘭提指出:“人們擔心美國有法西斯主義傾向,或者正在重蹈法西斯主義覆轍”。關鍵看你如何定義法西斯主義。 帕蘭提將法西斯主義看作是無情的統治精英為達到其目的而采用的一種工具。“自法西斯主義誕生至今的80多年歷史說明,那些統治者可以打著民主的幌子實現許多他們自己的目標”。 帕蘭提指出:“法西斯主義的本質在於輸出,這種輸出是一種制度,即有系統地將財富從多數人手中集中重新分配到極少數人手裏,並且確保龐大的法人集團控制著整個政治經濟”。帕蘭提認為“簡單明瞭的老美國精神”成了披在傳統的法西斯主義身上的一件華美外衣,使人們不自覺地聚集在它周圍,給予(布什)總統各種特殊權力,拱手交出自己的自由”。 以美國巨額的軍費開支、稅收結構和正在演變的經濟體制為例,帕蘭提警告說,美國的政策似乎正向法西斯主義靠攏,只是它“沒有將民主的外衣全部撕爛”。他在即將出版的新書《超級愛國主義》中探討了統治者如何利用民眾的愛國主義自豪與恐懼。 弗羅姆很早就曾警告:“表面上看上去樂觀和積極主動的現代人被一種無力感所壓跨,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災難逼近,但卻像癱瘓了一樣無能為力”。他還指出:“真理是這些沒有權力的人最有力的武器之一”。 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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