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22节  跃青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纪明见状从祖父案前捧过那块双鱼玉佩,快步走到纪昀跟前,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摇摇头道:“兄长,你还是醒醒吧,人家早把信物退回来了。咱们两家的婚事啊——”他‘啪’一声将两只手合起,又猛地摊开,溜圆的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吹了。”

纪昀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眉心一跳,“听说孟家老夫人方才来了府里,是来退婚的?”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厘清前因后果。

可……孟家为何要退婚?退婚一事与孟玉桐报名医籍考核一事是否有关联?这门婚事,是孟家老夫人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主意?

心头一时闪过许多疑惑,却又被他迅速压下,面上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亲事本就是结两家之好,”他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既然孟家要退,那便退了就是。”

这话入耳,李婉顿时沉了脸,从圈椅上起身时带起一阵风,似是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快步从屋中走了。

纪宏业忙向纪老太爷告罪,也追了出去。

纪怀瑾看着纪昀,缓缓开口:“我与孟家老太太是故旧之交,她今日主动退亲,也是存了为我纪家考量打算的心思。

“她是怕自家门第与纪家差得太大,日后耽误你的前程。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日后我们与孟家虽做不成姻亲,但她家偌大的生意,若我们能帮忙的,便帮衬着些,也算是全她一份好意。”

纪昀垂眸颔首,声音恭谨:“知道了。”

纪怀瑾又细细交待了几句,见天色已晚,便让兄弟二人回去休息。

出了正厅,松涛院的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院中古松苍劲,枝干如虬龙般伸向夜空,月光透过叶隙洒下,一地斑驳暗影,倒比别处更添了几分清寒。

纪明慢吞吞跟在后面,踢着脚下的石子:“兄长,多可惜啊!上回孟姐姐来咱们家我就觉着她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做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

纪昀脚步一顿。月光穿过松枝,在他眉骨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风动树摇,光影在他眸中明明灭灭,晦暗难辨。

他望向纪明,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情绪。

“纪明,”他声音冷淡,与他面上的表情一样,“我与她,只见过三面。”

若不是因为有这道婚约,两人不过是一对陌路人,谈何惹她生气?

“阿兄!”纪明扁着嘴,眼圈都红了,“可我就是喜欢这个嫂子啊!”

纪昀不解:“就因为她救过你?”

他飞快点点头,又摇头,认真道:“不全是,我每次见到孟姐姐,就觉得很亲切。好像……好像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一样。”

纪昀沉默片刻,夜色中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道:“人既无心,不必强求。”

他将纪明送回住处,自己也转身回房。

窗外明月高悬,风吹院角的矮草,沙沙作响,如细语,如叹息。

他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微雨如酥,密密斜织。

青石板路漾着水光,早市的炊烟混着湿润的水汽袅袅升起,绘就一副临安御街清晨街景。

一辆青帷小车驶过,停在新安桥畔一间闭门半年的旧绸缎铺子前。

孟玉桐扶着白芷的手下了车,收了油纸伞,主仆二人并肩挤在窄窄的檐下避雨。

孟玉桐静静环顾四周,只见沿街铺面鳞次栉比,幌子在微雨中轻晃,行人步履匆匆。

目光掠过不远处新安桥下的河道,流水潺潺,岸边草木葳蕤。倒是个花木扶疏、又不乏烟火气的地方。

主仆二人等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才见孙胜撑着油布伞,自新安桥上步履匆匆地赶来。

他身形精瘦利落,穿着靛蓝细布短褐,千层底布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溅起细小水花。

那双细长的眼睛此刻因雨水微眯着,远远望见檐下二人,嘴角立刻堆叠起一道热络的笑,隔着雨帘便扬声招呼:“哎呦,姑娘来得可真早!恕罪恕罪,让您久等了!”

他收了伞,抖落水珠,忙不迭地从袖中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利落地开了铺子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侧身将二人让了进去。

屋内空荡,积着薄尘,空气中残留着些许老缎的陈香气。

孙胜手脚麻利地从墙角搬来两张榆木方凳,简单擦拭了下,“二位姑娘,委屈二位暂且坐坐。”

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和额发沾染的雨水。

孟玉桐依言坐下,静静看着孙胜的动作,心中却已察觉异样。

孙胜此人办事向来爽利,讲究效率。今日不仅来迟,进屋后也未见他取出《赁批式》文书、印泥等物,更不见房东踪影。

她三日前与他约好,今日需房东、租客、牙人三方在场签下契书,再去官府备案,故而来得早,便是怕横生枝节耽误正事。

她抬眸,目光落x在孙胜脸上,声音温和,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