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代文大佬贴贴躺赢 第20 一块糯糍糕
周牧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他转向医院大楼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某道特别的身影上,转眼,眸底多了几分暖色。
沉默了几秒,就在黑衣男人松口气,准备悄然退下时,却听到他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记住,她是我周牧的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他微微偏头,余光扫过男人瞬间煞白的脸,冷声提醒。
“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是!明白!”黑衣男人再不敢有丝毫犹疑,躬身应道,迅速隐入黑暗中执行命令。
树下,周牧独自伫立,瞧不清情绪的面庞在浓重的夜色里忽明忽暗。黑衣男人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却让他心底某个角落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烦躁。
“周牧,你怎么了?”
进了医院,姜吱总感觉身边人怪怪的,时不时出神,连她在旁边叫他都没听见。
“……你叫我?”周牧收回思绪,垂眸看她。
“你待会儿帮我在门口盯着,要是有人来随时叫我一声哈。”
姜吱拍了拍自己带的小包袱,里面全是她今晚用得上的家伙儿。
他被她这机灵的小模样给逗笑了,唇角笑意分明,眸底溢出他未曾察觉到的温柔缱绻。
“你别笑,听见了没有?”姜吱撇嘴,不满他的嘲笑。
“……”周牧忍俊不禁,不过这回却是收敛不少。
姜吱抱着她的小包袱,左顾右盼地摸向了医院三楼转角第一间,周牧则依言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身形挺拔,气势凛然,如同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守护神。
越靠近病房,姜吱的脚步放得越轻,她悄悄探头望去,病房里除了病床上的胡志鹏,空无一人。想到中午对周牧说的那些话,她不禁暗叹:这人日后能成大佬,果然是有实力的。
她回头,远远地朝楼梯口的周牧比了个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动了门把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姜吱侧身闪了进去,迅速将门虚掩上。
病房是单人间,屋里漆黑一片,胡志鹏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姜吱屏住呼吸,借着柜子掩护,利落地打开包袱,取出准备好的“家伙”,一件素白长袍,她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又拿出从李奶奶那儿借来的冷光手电筒。
她动作飞快地套上袍子,披散头发,将手电筒藏在袖口,调整角度,让幽绿的光芒自下而上地照亮她刻意涂抹得苍白的下巴和半边脸颊。
准备就绪!
她看准时机,猛地从阴影里飘了出来,她脚步放得极轻,袍子曳地,在昏暗的光线下,真如鬼魅悬浮。
“胡……志……鹏……”她压着嗓子,发出一种幽怨、飘忽,带着回音效果的声音。
胡志鹏闻声迷迷糊糊抬头,一眼就看到病床尾飘着一个白衣长发的“女鬼”,脸上泛着诡异的绿光,正死死地盯着他。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瞌睡一下没了。
“啊!你……你是什么东西?!”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往后缩,撞得床架哐哐响。
“我……死得好惨啊……”姜吱继续用那种幽怨的调子,慢慢往前“飘”了近一米,确保胡志鹏能看清她“鬼气森森”的样子,“你忘了……我是李梅……你的媳妇……因为你,我投不了胎……你要付出代价……”
胡志鹏瞬间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像是被戳中了最致命的秘密,牙齿都开始打颤:“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谁?!”
“志鹏……我是秀兰啊!我好疼……你害的我好苦……”姜吱一边说着提前编好的词,一边又逼近一步,袖中的冷光源几乎要怼到胡志鹏脸上,“为何害我……我要夜夜缠着你……让你永无宁日……”
极度的恐惧攫住了胡志鹏,他精神本就因受伤和心虚有些脆弱,此刻在姜吱精心营造的恐怖氛围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要缠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双手胡乱挥舞着,仿佛想驱散眼前的幻影,“李梅,我不是故意的,失手,对!就是失手,我没想用刀捅你……”
“秀兰你别来找我,要怪就怪你多事,听见不该听的,和我无关,和我无关……”
他语无伦次,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门外的周牧,虽然听不清里面具体的对话,但能隐约听到胡志鹏惊恐的喊叫和求饶声。他靠在墙边,面色沉静,眼神却深不见底。
走廊的窗户玻璃上,隐约反射出他模糊的身影,以及,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转角,那个刚在树下见过的黑衣男人。
周牧敛眉,眸色一暗,抬脚走近。
病房内,姜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一定。她维持着鬼魅的姿态,阴恻恻地留下最后一句:“若敢欺瞒……魂飞魄散之日,便是你偿命之时……”
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