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内射压在墙上干高h) 小斐
沉禹的力道陡然沉了下去,校服的扣子崩掉了一颗,在空旷的房间里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爸爸……不,不要……”
沉离的脊背抵在了冰凉而粗粝的红木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沉禹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带着常年握枪的粗粝手掌顺着她校服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颤抖的细腰。
指腹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抚摸,激起她皮肉上一阵阵战栗。
沉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和耳垂,舌尖带着惩罚性的意味,舔舐、啃咬着她娇嫩的颈肉。
“疼……”沉离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
“白天在外面闹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沉禹声音沙哑得厉害,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湿哒哒的内裤捻弄着,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
当微凉的空气侵袭全身时,沉离忍不住并紧了双腿。沉禹的膝盖挤了进来,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到最大,粗硬的军裤布料无情地磨蹭着她内侧最细腻的肌肤。
他的手指拨开那层潮湿的布料,直接探向了最隐秘的穴口。
“啊……哈啊……”沉离扬起脖颈,身子软了一半。
他粗糙的指节每一下都重重地刮过内壁,带出大片黏腻的羞耻水声,清晰得让她想钻进地缝。
“湿成这样,真的不要吗?”沉禹低笑了一声。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人提了上去,按在铺满了军事地图的桌面上。
未等沉离从那种空虚的渴望中缓过神来,硕大粗长的肉棒抵上来将她贯穿。
“痛……慢一点,爸爸…求你,呜……慢点……”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轻呼起来,双手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那厚重的军装布料里。
太粗暴了,和以往在私密卧室里的温柔截然不同,门外甚至还站着随时准备听令的卫兵。
“太粗了……慢,慢一点……爸爸…”
沉禹低低地应了一声,却依旧急切地摆动窄腰,在她的嫩穴里用力抽插。
硕大坚硬的肉棒被塞得越来越深,沉离被他撞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肉穴里一片滚烫,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感觉了。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弄、摩擦。
“宝宝乖,”沉禹喉头剧烈地滚动,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跑,“好孩子,乖,再忍一会儿……”
沉离的眼睛莫名其妙地湿润起来,明明不想在受惩罚时服软,却控制不住泪水成串地滑落下来,混着绝望与沉沦,哑声喊着:“啊……爸爸!”
“嗯。”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呼吸着她身上干净的少女气息,底下的肉棒撞得飞快,发出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
“太快了……爸爸,插得太快了……唔…救命!”
沉离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四周冰冷的军事地图被两人的汗水洇湿了一大片,皱成一团
沉禹低头看着她失神瘫软的模样,他伸出两条结实的手臂,极其稳当地抄过她的腿弯,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啊……!”
身体突然腾空,让沉离惊恐地尖叫出声,但下一秒,因为重力的拉扯,那根狰狞的肉刃插得比刚才还要深,每一步走动,都直直地戳弄在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没有任何支撑,沉离两条白皙的双腿只能死死缠在他劲瘦的腰间,圈着他的脖子。
“呜……哈啊……爸爸…唔…我怕……放、放我下来……受不了了……”
沉禹每一步颠簸,底下的粗长就在肉壁里狠狠地碾磨一圈,动作又重又慢,折磨得人发疯。
站立姿势带来的极度失控感让快感成倍放大,内壁敏感地痉挛、绞紧。
密集的电流疯狂冲刷着大脑,刺激得沉离溃不成军,长发在空中散乱,眼球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上翻,露出一片失神的眼白。
她快要被这过载的快感逼疯了,泪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就在大开大合的顶弄达到顶峰、皮肉撞击的黏腻水声响彻房间时,门外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沉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报告沉帅,余参谋长有公文送达,人已经在楼下了,说有要事找您。”副官刻板而洪亮的声音隔着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这一声报告,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
沉离原本由于高潮而上翻的眼白陡然恢复了清明,瞳孔因极度的惊恐而瞬间紧缩,刺激得她体内的软肉瞬间疯狂地绞紧,死死咬住了那根巨物。
“呜——!”
她吓得倒吸一片冷气,张口就要惊叫,却被沉禹眼疾手快地用大掌死死捂住了嘴唇。所有的恐惧与尖叫都被严严实实地堵回了喉咙里,只化作鼻腔里绝望的呜咽。
沉禹被她突如其来的剧烈绞咬刺激得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