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空水母
地被发现。”
&esp;&esp;“明白。”
&esp;&esp;三更的梆子敲过,嵇府后巷的阴影里,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交接。
&esp;&esp;卫清禾将个小布包递给对方,压低声音:“去刑部大牢,按侯爷的意思办,天亮前办妥。”
&esp;&esp;那人接过布包,身影一闪便没入了墙后。
&esp;&esp;清晨,刑部里突然炸开个消息,那被关押的汉子竟在牢里“畏罪自尽”了,死状极惨,怀里还揣着半块刻着嵇家标记的玉佩,旁边压着张揉皱的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供词”:受嵇家指使,搅乱秋猎,挑拨崔晁。
&esp;&esp;晁允平赶到时刑部已围了不少官员,现场乱七八糟。
&esp;&esp;嵇舟正皱着眉跟父亲嵇业说着什么,老尚书气得脸色铁青,却什么都没说,像是让人抓住了什么把柄,被威胁后咽下了这场“无妄之灾”。
&esp;&esp;而这一切,南无歇都看在眼里,他坐在远处的楼顶上,手里把玩着片枯叶,看着晁允平被禁军簇拥着,一脸错愕地验看“证据”和“供词”,看着李昇派来的内侍匆匆记录,看着温不迟站在人群外一言不发。
&esp;&esp;“侯爷,这嵇家…这就认了??”卫清禾在他身后低声道。
&esp;&esp;“是啊…竟然就这么认了…”南无歇将枯叶丢进风里,眯着眼睛喃喃道。
&esp;&esp;栽赃一事明镜也似,但既然嵇家并没有任何反驳,那猎场这事儿便属于是“查明真相”了。
&esp;&esp;于是,午时李昇的旨意便传了下来:晁允平防卫失察,罚俸三月,暂留原职戴罪立功;嵇家因“管束不严”,罚没半年俸禄,嵇尚书闭门思过一月。
&esp;&esp;晁允平接旨时还有些发懵,他不明白那汉子为何突然自尽,更不明白怎么就扯上了嵇家,他叩首谢恩,心里却一团浑。
&esp;&esp;散场时,他远远看见南无歇正翻身上马,披风在风中飞扬,像只振翅的鹰。
&esp;&esp;他想上前求解,又觉得唐突,刚挪了两步,就见南无歇的马已扬尘而去,连个回眸都没有。
&esp;&esp;角落的马车里,温不迟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对身旁的戎珂道:“南府的人动作倒是快。”
&esp;&esp;戎珂点头:“卫清禾昨夜去过嵇府后巷。”
&esp;&esp;温不迟浅笑一声,“够利落的,既给了陛下台阶,又保了晁允平,还顺便踩了嵇家一脚,他这就算承了我这份诚意了。”
&esp;&esp;戎珂沉默片刻:“主人,咱们接下来……”
&esp;&esp;“等,”温不迟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等他南无歇来谢我。”
&esp;&esp;回到南侯府,南无歇刚换下披风,便见侍女捧着个锦盒进来:“侯爷,晁府送了些西域的奶酪,说是感谢您出手。”
&esp;&esp;南无歇瞥了眼锦盒,淡淡道:“收着吧。”
&esp;&esp;晁执衡啊晁执衡,虽然难成大器,但确实不算愚钝至极。
&esp;&esp;秋猎的余波渐渐平息,这日傍晚,南无歇在城西的酒肆门口,抱着胳膊仰着脑袋,百无聊赖的瞧着天。
&esp;&esp;温不迟刚从铁器铺出来准备回府,见了倚在酒肆门柱上的南无歇,他脚步顿了顿,随后轻飘飘的掠了那人一眼。
&esp;&esp;“侯爷好生清闲。”
&esp;&esp;南无歇闻声,垂头看他,随后往那人身后瞧了一眼,咧嘴一笑,“温大人这是去打兵器了?”
&esp;&esp;他直起身,往前迎了两步,带着散漫的气息,“借一步说话?”
&esp;&esp;温不迟没动,也没吭声,只清傲地打量着他。
&esp;&esp;南无歇朝酒肆里扬了扬下巴,“我想请大人喝杯薄酒,”
&esp;&esp;他挤了挤眼睛,露出促狭神情,“道谢。”
&esp;&esp;二楼雅间,窗外是渐沉的暮色,南无歇倒了杯烈酒,推到温不迟面前:“嵇家做了这冤大头,温大人满意了?”
&esp;&esp;“侯爷谬赞了,”温不迟没碰那杯酒,“倒是晁统领的麻烦解决得干净,侯爷可还满意?”
&esp;&esp;“满意,当然满意,”南无歇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这不还多亏温大人的那纸条吗,递的很是及时。”
&esp;&esp;温不迟抬眼看他,却没在继续引导,二人对视片刻,南无歇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目光像带着钩子,“为何要告诉我?就为了表达合作的诚意?”
&esp;&esp;“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