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强求 银律
&esp;景珩没动,他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倒也不是难受,但碰上去总觉得一阵酥软,像是血脉相连的本能。
&esp;&esp;有所感应般。
&esp;&esp;孩子动了一下。
&esp;&esp;景珩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掌心?贴得更紧了些,他见过怀孕的妇人,并没有太多感触,可当?真的有一个?人孕育上他的孩子后,却又截然不同。
&esp;&esp;他的血脉,他的骨肉。
&esp;&esp;在她?身体里一天?天?长大?,这种感觉很奇妙。
&esp;&esp;殷晚枝一把抓住他的手。
&esp;&esp;“难受?”
&esp;&esp;景珩问。
&esp;&esp;殷晚枝被?他这两个?字噎了一下,难受倒不难受,就是……她?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扒开。
&esp;&esp;景珩没有勉强,收回?手。
&esp;&esp;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颤动的睫毛,唇角微动。
&esp;&esp;虽然嘴上要远离他,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至少不是她嘴上说的那种“银货两讫”。
&esp;&esp;他查过她?。
&esp;&esp;他知道她?没有亲人,孤身一人,这个?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esp;&esp;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esp;&esp;巧了,他也不会。
&esp;&esp;他的东西,她?会接受的,就算不会也不可能有其他男人。
&esp;&esp;景珩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从她?手底下抽出来,替她?拢了拢被?蹭乱的衣襟。
&esp;&esp;殷晚枝抬头,和男人目光相对。
&esp;&esp;那双眼睛平静无波,但却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esp;&esp;她?心?里一个?咯噔。
&esp;&esp;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到了晚上,这点不好的预感就成了真。
&esp;&esp;景珩把她?安排在自己舱房里。
&esp;&esp;一张床他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两人难得相安无事,景珩只是将人抱进自己怀里,而后就不动了,殷晚枝僵了半晌,后背贴着的那具胸膛温热而平稳,呼吸渐渐均匀。
&esp;&esp;她?绷紧的脊背一点一点松下来,最后索性两眼一闭,反正也挣不开,随他去吧。
&esp;&esp;接下来的几日,便?都是这么?过的。
&esp;&esp;白天?他处理公务,她?就被?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案上堆着话本子、零嘴、时令鲜果,炭盆烧得足,舱里暖融融的,与外头的江风寒意隔绝开来。
&esp;&esp;殷晚枝翻了几页话本子,又拈了块桂花糕,余光瞥见景珩正低头批文书?,眉眼沉静。
&esp;&esp;她?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当?初在船上,是她?千方百计找借口往他跟前凑,如今倒过来了,他恨不得把她?拴在眼皮子底下。
&esp;&esp;连晚上睡觉都不放过。
&esp;&esp;起初她?还挣扎一下,每次喊“殿下”便?被?亲一口,喊了两回?便?学乖了,老老实实改口叫“行止”。他倒也没再为难她?,只是那双眼看过来时,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esp;&esp;这艘船规格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走得稳,舱里暖,连炭盆都摆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熏着她?,又不会让她?觉得冷。她?后来才发?现,船舱的许多细节软榻的朝向、桌案的高低都像是照着她?的习惯来的。
&esp;&esp;她?心?头微动,却没说什么?。
&esp;&esp;这几日她?确实清闲了许多。各种事情清了一大?半,京城那边的铺面有李观月盯着,她?只需过目几封书?信便?好。
&esp;&esp;这一日,景珩照例在案前批文书?。
&esp;&esp;殷晚枝靠在软榻上翻话本子,翻了几页便?觉得无趣。起初看第一本时还觉得有意思,可本本都甜得发?腻,实在是乏味。
&esp;&esp;她?百无聊赖地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景珩身上。
&esp;&esp;他低着头,手里捏着一份文书?,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什么?。
&esp;&esp;殷晚枝看了片刻,忽然想起从前的日子,那时候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