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岁岁长吉
&esp;至于后头又被别的什么摩動,塗抹髒污,都没有去管的力气了。
&esp;&esp;“不听话。”
&esp;&esp;耳朵里模糊听见冷沉的三个字。
&esp;&esp;她在沉重的黑暗里昏睡过去。
&esp;&esp;……
&esp;&esp;“小姐?小姐?”
&esp;&esp;“小姐,醒一醒,快醒一醒。”
&esp;&esp;依旧忽高忽低的呼唤,伴随着轻柔的推动。
&esp;&esp;丁思敏的眉头皱动,掀眼皮掀得很艰难。
&esp;&esp;温暖的光亮已经透过眼皮,浸润一片。
&esp;&esp;半晌,她终于睁开眼。
&esp;&esp;“小姐,您终于醒了。”女侍应生站在床边,如释重负地笑出来,“如果您再不醒,我们就要送您去医院了。”
&esp;&esp;丁思敏抬手揉眼睛,这个习惯其实不好,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醒过来,眼睛很难受,像是肿痛过,喉咙里也干涩。
&esp;&esp;女侍应生看出她还不舒服,小心地把她扶坐起来。
&esp;&esp;“我……我这是……”
&esp;&esp;“小姐,您忘了吗?您在露台那边喝醉了,是我扶您来房间里休息的呀,我出去给您找解酒药,但是回来的时候您已经睡着了,我就没有再打扰您。”
&esp;&esp;丁思敏头倒是不疼,只是人刚从昏里醒过来,耳朵里听女侍应生说话,大脑也渐渐能处理一些信息。
&esp;&esp;记忆回笼,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esp;&esp;女侍应生端来一杯水,丁思敏喝下,喉咙总算好受起来。
&esp;&esp;“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问。
&esp;&esp;“晚上十一点,已经到下船的时间了。”女侍应生答。
&esp;&esp;丁思敏一下睁大眼睛:“这么晚了!”
&esp;&esp;“是呀,您醉得太厉害了。”
&esp;&esp;丁思敏晃了晃脑袋,正想转身下床,腰腹突然一阵酸麻胀痛,然后就是屁股,阵阵的疼。
&esp;&esp;“嘶!”她忍不住叫出声。
&esp;&esp;“您怎么了?”女侍应生担忧地扶她。
&esp;&esp;“我,我身上怎么这么痛啊?”
&esp;&esp;女侍应生笑了:“哦,您忘了吗,我们扶您到房间的路上,您摔了好几下,在楼梯上跌到了后面的部位,还有膝盖,不过不重,可能会有点淤青。”
&esp;&esp;说完这句,又像是怕她尴尬似的,微笑着小声补充:“刚刚我进来,您半边身子在床下。”
&esp;&esp;丁思敏霎时有点脸红。
&esp;&esp;“您没有醒我们不好擅自处理,药都准备好了,我们帮您处理了再送您下船吧。”
&esp;&esp;“好……那就谢谢你们了,不过,就处理膝盖吧。”
&esp;&esp;“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剩下的药您可以拿回去。”
&esp;&esp;……
&esp;&esp;回到酒店套房,已经过十一点半了。
&esp;&esp;丁思敏站在浴室的镜前,呼吸急促,转过身,看到那片原本雪膩,现在却紅得像是糜爛樱果的皮禸。
&esp;&esp;一路回来,她都恍恍惚惚地,直到现在,脑子才算是彻底清醒了。
&esp;&esp;想起了登船游玩的一切,也想起了……
&esp;&esp;是梦吗?
&esp;&esp;应该是梦的,只有混乱的碎片,感受的残留,完全不像是真的。
&esp;&esp;赵峯城也从来不像是会用那么,那么……的手段的人……
&esp;&esp;那么极端的顛亂和可怕,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没有沉稳和克制可言,像是真的有可能会弄死她。
&esp;&esp;赵峯城从来不那样的,他不会那么,那么,
&esp;&esp;下流。
&esp;&esp;再说了,如果赵峯城找来了,她怎么可能安全地下船呢?
&esp;&esp;可就那一点点碎片,为什么那样真实?
&esp;&esp;她开了热水,在外力的雾气与淋潮里抱紧自己。
&esp;&esp;果然这里,是她不该来,不能长留的地方。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丁思敏直接取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