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鱼饵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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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邬芮闭着眼缩了缩肩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意,鼻腔受不了地哼出些微弱的声音。

&esp;&esp;宗柏也在这时倏忽结束了这个吻,将她抱坐到岸边:“房卡。”

&esp;&esp;邬芮闻言一怔,如梦初醒般睁开眼,挣扎着推拒他:“不行!”

&esp;&esp;这边房间的私密性并不好,怎么能在这里做。

&esp;&esp;宗柏也哼笑了下,忽视她的挣扎,也懒得再开口,单手抱起她就往外走。

&esp;&esp;直到被他带进淋浴室,邬芮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esp;&esp;从进房间后,他的手就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哪儿也没掐,哪儿也没摸,只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她的身体,好像给她洗澡就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esp;&esp;原来就只是洗个澡而已啊。

&esp;&esp;她吐出一口气,肩膀下塌,表情恹恹地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抹沐浴露。

&esp;&esp;但是她又不是手废了动不了,只是单纯洗个澡的话,他干嘛非要和她一起洗。

&esp;&esp;这样的宗柏也反倒让她不习惯了。

&esp;&esp;这个澡洗了好久还没洗完,邬芮闲着无聊,这儿看一眼那儿看一眼,视线最后停滞在某一部位上,一个撩拨的念头顿时浮现在脑海。

&esp;&esp;虽然这样做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可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往下逗了逗他。

&esp;&esp;宗柏也冲掉她身上的泡沫,顺便掐了她一下,嗓音懒倦:“你要想在这儿,也不是不行。”

&esp;&esp;邬芮抖了抖,没敢再放肆。

&esp;&esp;她虽然喜欢挑衅他,撩拨他,但总会注意场合,毕竟要顾及的东西比他多得多。

&esp;&esp;可他骨子里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向来随心所欲,言出必行。

&esp;&esp;因此,她要是真继续下去,他必定会说到做到的。

&esp;&esp;进浴室前,宗柏也就叫了客房服务,给她吹完头发后,他才将门口的医药箱拿进房间。

&esp;&esp;见他将医药箱放在沙发边的矮几上,接着拿出碘伏棉签望向自己时,邬芮站在原地怔了怔。

&esp;&esp;“擦药。”宗柏也啧了声,提醒她,“不痛了?”

&esp;&esp;邬芮拿腔拿调地走过去,故意站在他面前,不低头,也不坐下,阴阳怪气地冷哼了声:“你再晚一点擦,伤口都要愈合了。”

&esp;&esp;她侧了侧身,将肩膀伤口怼到他面前,嘴上仍在阴阳怪气地控诉他。

&esp;&esp;“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把我这点小伤口给忘了呢。”

&esp;&esp;“宗柏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行为叫什么?”

&esp;&esp;“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esp;&esp;“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esp;&esp;宗柏也仰头,将碘伏涂抹在伤口处,不咸不淡地应和她:“嗯,我假慈悲。”

&esp;&esp;“不止,你还是狗,咬人咬得这么痛。”邬芮顿了下,突感不妙,后知后觉地抿抿唇,触及到唇上的破口后,那张漂亮的脸皱得更严重了,“嘴也被你咬破了,你故意的吧!”

&esp;&esp;宗柏也抬了抬下巴,专注的目光落在她唇上,一眼过后,他散漫地点了下头:“嗯,我咬的。”

&esp;&esp;邬芮:“……”

&esp;&esp;她怎么觉得,他的态度带了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恶劣,而且他那样子莫名有种在炫耀自己战利品的感觉。

&esp;&esp;视线在他脸上游移,最终不受控地停在那道未消的齿痕上。

&esp;&esp;冷敷过的肌肤已经褪去了浮肿,但在顶光灯的投照下,下巴那一圈的皮肤仍泛着异样的红,尤其是那串牙印,清晰得刺目,想不看见都难。

&esp;&esp;“活该。”她盯着那排咬痕,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esp;&esp;宗柏也指尖一顿,无语发笑:“你被咬了,我就是猫、黄鼠狼、狗,我被你咬就落一句活该?”

&esp;&esp;“对啊,反正不管谁咬谁,都是你的错。”她说得理直气壮。

&esp;&esp;话音刚落,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扣住她腰身,将她拉坐到他腿上。

&esp;&esp;“行。”宗柏也向来懒得与她进行这种幼稚的争辩,“罪名都给我定了,不继续咬不是亏了?”

&esp;&esp;他说着就要去咬她另一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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