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成绩要三天后才能出，据说是多星系联考。

&esp;&esp;这次考试完，培训部罕见地给学员们放了一天假，可以向宋主任请假，离开军部大楼，去外面逛逛。

&esp;&esp;参商去更衣室换好衣服，把穿过的游戏服塞进门口的回收站。

&esp;&esp;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参商抱着姚林的风衣，从自己衣服外套里拿出手机。

&esp;&esp;姚林：考完没。我在负一楼停车场等你，快把我衣服送过来冷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参商发过去一张[ok]的表情包。

&esp;&esp;姚林今天开的是辆橙色的超跑，他外套脱给参商了，现在就穿了件v领的印花衬衫，手腕上挂着块亮闪闪的大钻石表。一块表就是别人家里一套房。

&esp;&esp;参商走过去，把外套递给他。

&esp;&esp;姚林接过，直接从袋子里拿出来，穿上。

&esp;&esp;他的鼻间闻到一股很淡的木质调香气。

&esp;&esp;姚林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心想参商难道还喷香水了？但颈后的信腺对这点oga的信息素反应很大，隐约有些发烫。

&esp;&esp;……是参商的信息素。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闻到。

&esp;&esp;姚林鼻翼微动，不自觉地深吸两口，嘴里加速分泌出唾液。

&esp;&esp;他下意识捂住自己位于颈后的信腺。

&esp;&esp;要不然信息素的味道压不住，谁来闻都知道这个alpha春心荡漾。

&esp;&esp;参商拉开副驾驶位，上车，坐了好一会都没看见姚林过来，有些奇怪：“愣着干什么？”

&esp;&esp;姚林放下手臂，笑眯眯地回答：“来了宝。”

&esp;&esp;餐厅在b区，军官专供。但会有很多alpha带着家属、恋人来蹭吃蹭喝。开车过去要20分钟。

&esp;&esp;这家餐酒吧很大，很热闹，到处都是信息素躁动的气息。

&esp;&esp;台上有乐团正在表演，是很浪漫的爵士乐。

&esp;&esp;也许是情人节的缘故，餐桌上摆放着一支鲜艳的红玫瑰。

&esp;&esp;参商把花拿开，放到一边。他点了自己的喜欢的鸡尾酒。然后菜单就交给姚林了，反正吃什么都差不多。

&esp;&esp;姚林勾了几道不怎么辣的菜，不一会，酒先端了上来。

&esp;&esp;姚林：“我记得你以前从不喝酒，你点的这个度数还挺高。”

&esp;&esp;参商：“以前不喜欢，后来在家没事干，就会喝点。”

&esp;&esp;在家没事干……

&esp;&esp;姚林侧过脸，看参商那张脸。

&esp;&esp;参商总是半眯着眼，看着像喝醉或者刚睡醒的样子。

&esp;&esp;酒精度数太高，他小口嘬着，很像小动物试探着在饮水……什么动物呢……猫太乖，兔子太萌，仓鼠太笨。都不像。像鹿。不那么常见，也少有人驯养，有一种精灵的感觉。

&esp;&esp;姚林一连喝了好几口威士忌，于是他的呼吸里也带上轻飘飘的酒味。

&esp;&esp;“一直没问过你。来铃兰星之前在哪儿呢？当时。”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默不作声把号注销了，连我都删。”

&esp;&esp;参商喝酒的动作一顿：“当时没有勇气面对你们。抱歉。”

&esp;&esp;姚林说：“我联系方式和邮箱一直没变，就想着有天你不会来找我。结果最后还要我自己来找。你就这样抱歉呢？”

&esp;&esp;姚林没有他联系方式，他知道参商的婚配对象后，其实跨军种给百里泽发过消息，可惜对方没回复。也许当成垃圾邮件了？

&esp;&esp;军部太大了，前线和中枢的军官鲜少有见面的机会。

&esp;&esp;一晃就是十六年。不告而别的。

&esp;&esp;姚林说话像是在打趣，又有些夹枪带棍。

&esp;&esp;他是真怨过参商。但算了。

&esp;&esp;姚林没问过参商怎么残疾的，但他眉眼间偶尔透露出的忧郁很难骗过外人。

&esp;&esp;知道他过得不好，姚林也就没什么好怪罪的了。

&esp;&esp;参商顿了顿：“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还有件事，一直忘了感谢你。”

&esp;&esp;“当时我重伤昏迷，是你救的我吧？谢谢。”他十分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