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①要给哥哥当一辈子的小狗老婆(站着插、语言调教) 柴鱼卷
着阮芝的屁股让她吃得很深,小穴受不住这么严厉的手段,才一半的路程就收不住的泄了满地。
小腿无力勾在也安的身后,他抱着她颤抖的身躯,往上颠了颠,被温暖的水泡着,鸡巴很快就恢复到射精前到活力,他就这么用坚硬挺着边走边肏她。
目的地是厨房。
停下来时阮芝整个人已经恍惚了,也安把她放到桌台,分开她已经潋滟的双腿,紧密交合处拍出一层白色淡沫,胀红的两片花瓣无助含咬鼓着经脉的肉棒。
也安抬起阮芝的下巴,“张嘴。”
他喂的很仔细,扶着阮芝的肩膀,像饲养娇嫩的花蕊,小口小口让她喝水。
水从口腔进入喉道,叁分之二下去胃部就被填满了,阮芝撇过头摆手。
淌出来的水沿着侧脸流到身上,也安重新转回她的脑袋,手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水渍。
阮芝被迫和他对视上,他眸子里的火烧得旺,热烈的情愫快要把她点燃了,她羞怯得眼神闪躲。
逃避没用。如有实质的目光始终追着她,躲不开,她被盯得滚热,终于忍不住,阮芝开口抗拒,“哥哥…不要这样看我……”
也安垂眸,对她说了声好。
如往常她的每一个愿望。做哥哥的天性,应当成为被诅咒的召唤精灵,无所不能、竭尽所能。
女孩子把十七岁的愿望藏着掖着不肯说,偷偷写在他多年不曾打开的日记本里,最后一页,还没成熟的笔迹工工整整,‘要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人生尚且还长,轻易许下的未来或在某个时节、界点变质,是诅咒还是愿望,契约已不可改。
也安把阮芝的身体转过去,鸡巴杵在原地,小穴实打实碾着转圈,他故意包着她涨而垂得小腹,阮芝被按到簌簌发颤,穴里的水却被堵得一点也出不去。
“乖狗狗,怎么把漂亮尾巴藏起来?没有尾巴就把屁股摇得更高点,乱喷水还爱咬人,要怎么教才好……拿链子把芝芝缩在家里好不好?”
“嗯啊…呼…哥哥…也不要这么说我……”
哥哥坏透了,恶劣把人比作狗,而且明明是猫尾巴,肚子也堵得难受死了,哪有乱喷……
鸡巴不再是单纯的肏了,轻捻慢磨,温浴洗礼,扶着她的屁股,他每一下挺弄都有把阴囊撞入股间。
慢是慢,并不温柔,他唯一一点温吞蕴在声音里,“为什么不能说?”
“小逼很高兴的在吃鸡巴啊,难道你还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吗?”
不记得、数不清…总归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阮芝泪眼婆娑,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会蹬腿踹人,但在悬殊的体力对决中,绵软的力量只是点兴奋剂。
也安用手挎起她的腿,把人往后拽,阮芝的身体脱离桌面,一条腿被抬到半空,另一只脚艰难点地。
单腿站立的姿势不仅没安全感,小逼被扯得好疼,可这样了也不能阻止逐渐锐化的快意,肚子像要被捅破。
阮芝恐惧地抓着腰上的手,“不、不要……”
透过乌黑的发,若隐若现的脖颈满是暧昧的吻痕。也安过于认真的神情被顶光刻画得有些偏执,
“来不及了。阮芝,”,他说,“不能说不要了。谁说的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我教过你不能说谎的。”
“呜呜…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该知道许下这个愿望的后果是什么。一辈子在一起啊,那就是阮芝要给哥哥当一辈子的小狗老婆。老公都把你的逼吃透了,鸡巴都舍不得让你舔,就只让乖老婆的小嫩逼吃吃鸡巴。好宝宝,老公多疼你啊。”
嫩穴被肏得熟烂,也安的精力无穷无尽,阮芝根本没力气辩驳他的霸道逻辑,他却还越说越兴奋了,“宝宝,小逼抖得好厉害啊。嗯,小穴被肏成我鸡巴的形状了……要说出来,告诉主人,小母狗就喜欢这样挨肏,要抬着腿撒尿高潮,小狗老婆的浪逼要被肏坏了,说出来、说出来哥哥就停下来怎么样?”
“哥哥…小逼又要高潮了…呜呜,停下来…坏掉了…呜呜小狗的逼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也安随即抬起她另一条腿,像把尿一样抱起她,双腿平展分到了极限。
他显然是没有要停的打算的。一来一回拖着她上下颠,鸡巴反反复复抽出插进。
“好笨啊芝芝,就这么相信哥哥的话,我都快不忍心欺负你了。”
“呜呜……什么!啊…哥哥…你是骗子、啊啊啊…坏人……”
“小骗子的哥哥当然是骗子。是你先撒谎的,芝芝,哥哥只是想让你改掉撒谎的坏习惯。所以阮芝,你发誓,你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一辈子……永远,我爱你哥哥,芝芝要和哥哥一辈子都在一起…哈…我发誓…”
话说,为什么评论区能这么安静……
os:不理我的人要被我法,冷漠的读书人啊,你也不想被我法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