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宴时舟
五禽戏源于模仿虎、鹿、熊、猿、鹤五种动物而来,姿势滑稽,无人时谢母还能私下练练,但若要行于人前,那自是不愿的。
“你不是着急上朝嘛,有些动作我记不得了,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等我好好想想。”谢母不愿在丈夫面前出丑,自是找理由推脱道。
说话间,衣橱已被翻过一遍,实在没有合身的。
谢母不经将目光放在丈夫的衣袍上,他的寝衣穿在她身宽松,便于施展,再是合适不过,只是她得等谢父离开后才可能练习五禽戏。
“好吧,那等你再想想练练。”谢父哪里不知谢母心思,也不再故意逗弄。
来日方长,总有被他看见的时候。
将衣袍整理好后,谢父没在坚持,洗漱过后陪着谢母一道用过早膳,这才不疾不徐地往宫城而去。
京畿大营里,经过生死锤炼、万里挑一选拔出的二十人整齐地立在校场当中,密诏里,由这二十人带领五万京畿大营里的士兵暗中奔赴漠北,支援镇北王对抗柔然,此战由谢相亲自督导,许胜不许败。
临行前夕,谢相代替天子亲临,尚书裴季在侧,手举酒碗,对着校场中五万将士,祝酒勉励道:“今日这碗送行酒,我替大晋万千子民敬过诸位,君之脊梁,乃我国威,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侵我疆域者,虽远必诛。”
“诛,诛,诛。”
校场之上,无论是被选中的五万人还是留守士兵,都被谢相之言勾起了心底沸腾热血,身为军人,自当奋不顾身保家卫国。
在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响彻声中,裴季目光平缓落到凌长风身上。
人群中,那道身影笔直挺立,眸光果敢坚定,身上气韵越发沉敛,身上最后一丝少年意气也无。
凌长风似有感应般看了过来,裴季回以笑意,凌长风难得颔首,随后不带一丝脱泥地跟在大军队伍中,奔赴战场。
“白圭,今日之后,你随我回朝吧,陛下那边另有要事交代与你。”
谢相望着身旁越发沉稳持重,眸色不见深浅的裴季,心中颇为赞许与自豪。
“是。”裴季眸光不变道。
在军中连待数月,有些时候连他都忘了身上还肩负他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