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秘密 “我就那么  虞灯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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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更浓了些。

和橙没见过他这种笑,带有冷嘲热讽,薄唇轻开轻合说了句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似乎被惹怒,另外一个男人立马抱住他肩膀,制约住蠢蠢欲动的男人,她仔细瞧着觉得那男人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忽地,眼睛瞪圆了。

竟然是他,宗德明。

前段时间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一心助学机构性侵案件的男人。

那张脸,做的恶心事,让和橙过目不忘。

新闻说,宗德明的母亲陶桃在宗勖白的阿爷宗瀚文身边做了十年情人,在香港已是公认的外室,本来宗瀚文不打算娶她,谁知后面居然搞出人命。

宗德明出生后,陶桃母凭子归,二十五岁时嫁给已经七十多的宗瀚文。

据港媒八卦,宗家还起了协议。

每年一百万,支付到陶桃个人名下账户,以“生活赡养费”的名义。

如果婚姻存续,支付持续。如果离婚,支付终止。

如果宗瀚文先于她去世,信托基金继续支付到她去世为止。

宗德明和陶桃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张,宗瀚文先生名下或宗氏家族企业名下的任何股权、不动产、信托份额或其他形式的资产继承权,本协议约定的年度支付构成对前述权利的完全且最终替代。

宗德明到了年纪,可以入职宗氏集团,担任管理岗职,其职级、薪酬及晋升均按公司统一制度执行,但不享有股权、继承权及任何特殊待遇。

宗德明本人也不争气,不仅只是在集团挂个职位,还风流嚣张。

有新闻揭露宗德明借着集团旗下的助学机构养女童,所作所为令人发指,集团董事未经会议,直接把他开除。

之前和橙还怀疑新闻的真实性,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握紧拳头,脑海里默默对准他的脸,幻想把他打得牙齿满地。

宗勖白从始至终很冷静,宗德明愈发激动,说话声音也变大,叽里咕噜讲的粤语,和橙听不懂。

听见动静,有侍者上前提醒劝说,宗德明顺手就把人甩开了,随手捞起桌面一杯未喝完的葡萄酒直接泼在宗勖白脸上。

空气陷入短暂的死气沉沉后侍者回过神,几人上前摁住他,以防他有其他激烈动作。

其实,把酒泼上去的那一刻,宗德明本人也酒醒了,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一时冲动做了这种事。

而宗勖白坐在那,喜怒无色,彷佛世俗一切都与他无关。

和橙愣了几秒后扫向旁边空无一人但还有残羹剩酒的桌面,犹豫了几秒,拿起红酒杯冲过去,对准宗德明的脸也重重地往上泼。

摁住宗德明的侍者们又一次露出震惊脸色。

看向来人。

被泼一脸的宗德明怒气又涌上来,冲向和橙:“你係邊個啊?夠膽潑我?”(你是谁,有胆泼我)

宗勖白摘下有水汽的金丝眼镜,正用方巾淡淡擦拭,听见声音缓慢掀起眼皮。

和橙不知何时出现,手里捏着空酒杯,那双一向清凌凌又柔软的眼睛此刻凝成坚硬冰壳。

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宗勖白没情绪的脸总算回了些温,眼角笑意晕开,整个人散着柔和,根本不像几秒前被人泼了酒。

“再泼一次,我没看见。”

众人以为自己听错,这句话怎么有点宠溺的味道。

先是观察发话的宗勖白,再投向和橙。

和橙对上一双清明温和的目光,他立体疏冷的五官,紧贴骨相的冷白皮上还挂着透明酒水,有些将湿未湿地悬在发梢与额角,短发也被浸得半湿,泛着深色水光。

她深吸一口气,像得到了鼓励,放下手里的空杯,抄起那杯她刚才没喝完的白葡萄酒猛地泼向宗德明。

随之而来的是粤语谩骂声。

侍者怕情势会更严峻,连忙半劝半拉半安慰地把宗德明拉走,不甘的声音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大堂重归宁静。

宗勖白忽而笑得很厉害,肩膀都在颤,眼尾的笑很浓洇。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又被他这样直白坦荡的欣赏目光注视着,和橙只觉得脸上被炭火燎过,一阵阵发烫。

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太泼妇。

“宗先生,您怎么了?”和橙不理解:“您被泼酒了还笑得出来。”

宗勖白深深地瞧她,“不是有你帮我欺负回去了么。”

和橙面热,眼里有一闪即逝的黯和忧伤,她反复捏着衣角:“也不算帮您,我只是想到了他欺负的那些小女孩。”

将她眉眼间的暗淡情绪尽收眼底,宗勖白唇角的笑淡了下去,眯了眯眼,笃定地说:“你有心事。”

和橙一顿,对于宗勖白的敏锐和细心程度感到不可置信。

她不自在地放下酒杯,躲避他灼人的探究视线。

他锐利的眼神像是能透过她的脸看清真相。

她低睫掩盖思绪,“对,我后悔没让您教我几句脏话,这样刚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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