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再见 “好没好? 虞灯灯
通风口和风扇,雾化喷淋洒下来,林间常起薄雾,地面微润。
早晚雾气最浓,薄薄白雾萦绕植株,朦胧雾色里,蝴蝶舒展着彩翼缓缓飞舞,翅面凝着晶莹水汽。
林间一隅辟出一方小型休息区,青石板铺就地面,两张藤编桌椅齐齐摆放,被丛生的草木半掩着。
和橙拍完视频和相片,坐在藤编摇椅,点开贺观复的聊天框,将图片视频打包发去。
放下手机,阖目休息。耳畔是通风设备微弱的嗡鸣,连日备赛的疲惫,在这片温润的环境里慢慢消散。
身心惬意放松之时,身侧传来温热触感,她心头一惊,吓得睁开眼,看清近在咫尺的熟悉俊脸后心跳骤然平复,绷紧的神经缓缓卸下。
“你走路怎么没声。”
宗勖白和她挤挤挨挨躺在藤编摇椅,摇椅顿时微晃,他亲昵地吻她鼻尖:“怕什么?除了我,没人会进来。”
薄荷漫波色睡袍往肩头滑,她欲起来被箍住,话到嘴边也被悉数吞咽。
宗勖白以吻封缄,勾出她的舌,彼此气息交织,难舍难分。抓住她乱动的脚踝,盛着欲的眸凝着她粉娇的脸,“好了么?”
过去好几天,早就好了。
他每日帮忙抹药,明知故问,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和橙呼吸微颤,他的掌温熟悉又陌生。
玻璃房不算热气,有一台风扇正对着她呜呼地吹,也架不住亲热之下鬓角冒着细汗。
宗勖白微掀眸光,将她半叠在怀里,舔/舐她的耳尖,嗓音沉哑,“和橙bb,好没好?”
和橙呜咽着,嗯了声,“好了。”
声音娇娇得不像话,宗勖白眸光幽深,神经突突地跳,额角青筋绷起,低头吻到她双瞳迷蒙。
载着一双男女的藤编摇椅宛若水里遭暴雨击打的船,摇摇晃晃得厉害。
和橙头晕目眩,炽热的掌温,不稳的支点,双重夹/击刺激,她陷在方寸之间,几乎溃堤。
宗勖白撑在她上方,从口袋拿出,伏下身吻她,将锯齿状边缘送到她唇边。
唇瓣生涩地咬开铝箔复合膜,她细颈黏了不少细珠,密密麻麻。
沾了欲色的眸乖巧地看向他。
他喉结重重地滚,撩开黏在她白颈的黑发,咬上去,唇齿落在她肩颈、锁骨。
宗勖白握住她的腕,温柔地含她的耳尖,用粤语低声徐徐诱哄:“和橙bb,快啲帮我笠返。”
她的掌生疏温暖,微微地颤。
笠好后,春水桃花的眸再次睇他,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她。
就着这个吻狠狠地砥。
藤编摇椅晃得不行。
和橙起初还担忧危险,唯恐两人会掉地上,被/撞后顿时脑袋空空,意识全无,红润鲜嫩的唇只能下意识地、破/碎地喊他的名。
有贪吃的蝴蝶从绿意盎然里飞来,似闻着花果香,掠过一片雪白之地落在红梅果上,没几秒又被人护食地吹气赶飞。
三三两两蝴蝶在半空中打着旋飞舞。
蝴蝶底下,男人背肌线条清晰可见,上上下下地耸。断断续续的啜泣从他怀里逸出,雨珠从硕大的绿叶尖尖上坠落湿润的青石板,持续不停的咚咚声和节奏十足的啪啪声混合,弹奏出大自然探索生命的乐曲。
严丝合缝的酥/麻,在藤编椅摇摇晃晃中,如碧波荡漾,一波接一波。
和橙不知啼哭了多少回,实在难挨,弓起脊背要去吻他的鼻尖,他故意躲着不给亲,涨满欲的乌眸紧紧锁着她溢满汗的脸,低低的嗓清晰引诱她,“想亲是么?把贺观复删掉。”
这是什么条件?和橙绵绵地喘,追着他的脸,换来他用唇舌堵住,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唇角滑出丝,她快要无法呼吸。
哪里都是堵的。
哪里都是黏的。
她憋不住。
湿润从毫无缝隙之处滴滴答答,浇透藤编椅。她意识到什么,大脑回神,愣了一瞬,本就酡粉的脸彻底熟透。
宗勖白也愣了,垂眸,陌生的暖意黏在皮肤筋骨。
酥麻的笑意传入她的耳,“和橙bb,尿出来爽么?”
没脸见人,和橙继续哭,宗勖白揩去她的泪,吻她可怜兮兮的脸。瞳孔失焦,还要追着他的鼻尖吻,带着哭腔的嗓求他。
“我删我删,你快点……”
宗勖白温柔缠绵的目光黏在她的脸,“好。”
他嘴里说着好,却是在十几分钟后,她感觉要死了,才把鼻尖凑到她唇边,她颤抖地含住,拥抱,共同释/放。
她后背身前沾满薄汗,睡袍皱巴巴又黏糊糊已经不能穿。
无力地侧躺着,视线里,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性感的手拿起搁在旁边案面的手机,她迷迷糊糊想到自己刚刚答应了要删掉贺观复。
一个远在京市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答应过贺观复的事情也做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和橙便懒得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