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洛筠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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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绝配!

夏挽:我的,免费。

夏挽回完,咬着牙,看着床上的这条蛆,眉头紧的能夹死好几只蚊子,气气冲冲的离去:你们俩,我不管了!

蓝冉星看着消失夏挽喊道:诶!关灯啊!

你这么有能耐你自己关!

蓝冉看着亮如白昼的房间嘀咕着:这让我怎么说出口嘛,不但把她当做春、梦对象,还真的做了一遍,还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乱亲她。我在你面前,还是要脸的。

酒店淋浴间,流水持续半个小时。

门被打开,涌出氤氲的水汽,走出一人,随意地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上水汇成线流向地毯,留下兰瑜月行走的痕迹。

兰瑜月挑的酒店有点远,远到以自己的性子根本不会再去找夏挽。

她一向节俭,在没有必要的地方绝不花钱,像这种一晚上五六百块的酒店,绝不会在她的消费范围内,这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翻看着银行卡余额,因自己的一时冲动,少了一千多,手指在退款两字上徘徊。

今天是退不了了,明晚的她可以换个便宜的地方,甚至是青年旅社。

空调的冷气很足,透过湿发窜入兰瑜月的脑海,激得她越发清明。

熟练地操作着退款,她总是深夜冲动买东西,等清醒后,又开始退款。

喜欢,但没必要。

挽回一半的损失,压在胸口的沉闷感散去一半。

酒店的吹风机像是迟暮之年,总是那么焉焉的,兰瑜月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勉强将头皮处的头发吹干,

瞥到洗漱台上躺着的睡衣,是蓝冉星的。

兰瑜月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睡衣一小块地方,一路拎着找到房间的垃圾桶,手一松,睡衣找到新家。

拍照发送给夏挽,还有一句:

睡衣多少钱,我买了。

对面很快回复消息。

兰瑜月嗤笑:真是为难她了,蓝冉星把衣服丢我脸上的死傲娇样我还记得呢。

碍眼的人又发消息来,兰瑜月又将兰金喜拉黑,点开跟继母的对话框。

兰瑜月:如果您无法管束兰金喜半夜三更骚扰我的行为,她将会永远待在我的黑名单里。

丢开手机,关掉屋内的灯,她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这座城市。

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似乎在哪里都大差不差。

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上一道光亮起,惹眼的紧,就像躲在门口的蓝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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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站在门口时,兰瑜月瞥到门内的那道身影,身影微动带着门轻微的晃了晃。

兰瑜月立马站直身子,目视前方。

直到她走到电梯里,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躲藏在黑暗里的人才微微探出一点脑袋。

长发上未干的水被浴巾吸收,湿冷透过浴巾依附在身躯上,蓝冉星颤了颤,瞥到垃圾桶里睡衣。

免费的为什么不要。

清瘦的身躯躺在宽大的被子下毫无存在感,惹眼的长发铺满白净的床铺,兰瑜月合上眼,又快速睁开。

夜晚蓝冉星带来的强制感又浮现在眼前。

没事的,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顶多是被她亲个耳朵,舔个脖子,咬个锁骨,她也做不出什么坏事儿了。

被子一扯盖住脑袋,兰瑜月蜷缩着,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她仿佛回到小时候。

生理期的母亲拖着虚弱的身子刚哄睡小小的兰瑜月,就被一身酒气兰国兵拖走。

母亲小声的求饶,说着孩子还在睡没去外面之类的话,却不知兰瑜月早就醒来。

房门被反锁,兰瑜月打不开,破旧的木板门后是沉闷的低吼,强压着不敢叫出声的痛苦。

兰瑜月趴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兰国兵的暴行。

每次,每次兰瑜月问: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吗?

母亲总会摸着兰瑜月的头说:你父亲是个好人,只是生意失败了,他脾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月月乖乖的,爸爸是不会打月月的。

那爸爸也不可以打妈妈?

爸爸这不是在打妈妈,这是爸爸妈妈沟通的方式,月月乖,小孩子不用知道这些。

愚蠢的母亲为她自己的天真烂漫付出生命的代价。

没过几个月,新人来了。

曾经的画面重复上演,继母带来的小豆丁如同当年的她,对着兰国兵拳打脚踢,却被一脚踹开。

她像是这个家的旁观者。

直到那一天,她拿着酒瓶砸在兰国兵的头上,酒瓶碎裂,倒地的还有兰国兵。

兰瑜月一直想做的事情做到了。

兰金喜一贯对她的厌恶和嫌弃褪去,带上崇拜,她不再唤兰瑜月姐姐,而是名字。

突然两个人长大。

兰金喜被她掐着喉咙按在墙上,兰瑜月的手指缝间挤压出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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