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将想起身的褚无咎按住。

&esp;&esp;看着她低头向自己靠近，褚无咎浑身僵硬，不由屏住了呼吸，完全忘了该做什么。

&esp;&esp;“痛痛痛——”

&esp;&esp;下一刻，被明烛用力捏着脸扯出各种形状的褚无咎连声道，再也端不出君侯的架子。

&esp;&esp;这个时候，他看起来终于和千秋学宫中意气风发的少年像了几分。

&esp;&esp;“看来这次是真的了。”许久，明烛终于收回手，肯定道。

&esp;&esp;这次的脸不是假的，也不是别人的。

&esp;&esp;褚无咎揉着自己发红的脸，牙疼道：“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esp;&esp;没必要上手。

&esp;&esp;明烛挑了挑眉，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有的事，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确定。”

&esp;&esp;褚无咎无言以对。

&esp;&esp;他抬眼，月色为扬起的纱幔镀上了如同流水的光，明烛也正低头看着他，就算容貌因为掩饰有所不同，神情却和褚无咎记忆中重合。

&esp;&esp;他有些失神地抬手在明烛耳边拂过，失去法器遮掩，明烛真正的容貌遗漏无余地落入褚无咎眼中。

&esp;&esp;和从前相比自是有所不同的，将近五载时光，在明烛身上雕琢出直白地为人所见的改变，但还是有些东西没有变。

&esp;&esp;她仍然是自由的，天地浩大，这世上为人设下的许多规则，最终没有成为她的框缚。

&esp;&esp;这真是，再好不过。

&esp;&esp;时隔很多个日夜，褚无咎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让他感觉到自己在这座巨大的囚笼中，再次活了过来。

&esp;&esp;“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褚无咎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明烛，用力得像是害怕眼前只是自己的幻象。

&esp;&esp;明烛一怔，下意识想挣脱的手在反应过来后又放了下来。

&esp;&esp;她将自己的头靠在比从前少年更宽阔的肩上，认真地回答：“我也是。”

&esp;&esp;她也高兴能再见到他。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出自《诗经·小雅·鹿鸣》，后文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