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问参商
地看着薄奚颜,一时分不清她这话究竟是褒是贬。
&esp;&esp;褚无咎现在应该没空关心薄奚颜对他的评价,听着周围议论,他面上没有波澜地和明烛见礼,心中却在暗爽,尤其是听见自己和明烛可堪相配的议论时。
&esp;&esp;不得不说,他的确生得副好皮相,又有身份修为的加持,和明烛站在一起,称句相得益彰不为过。
&esp;&esp;玉听心的目光落在明烛身上,终于确定她体内天魔印已经抹除。
&esp;&esp;向死而生,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esp;&esp;玉听心心下骤然浮怅然,不知是因为什么。
&esp;&esp;入云中城后,其他人都被引入楼阙暂歇,褚无咎则跟着明烛踏入云端宫阙。见周围已经没有外人,他也就不需要再维持什么高冷姿态,在袍袖遮掩下偷偷摸摸地去牵明烛指尖。
&esp;&esp;不过还没得逞,就感到一束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褚无咎身形一僵,抬头看去,正迎上顾从山深沉的凝视。
&esp;&esp;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陡然生出点儿心虚,故作无事地收回手。
&esp;&esp;自己看上去不差吧?褚无咎挺直腰背接受顾从山目光的洗礼,难得有些不自信。
&esp;&esp;笑声从顾从山背后传来,有人戏谑道:“君侯何故踟蹰不前?”
&esp;&esp;褚无咎越过顾从山,只见着太子服制的赫连铮从转角走出,在他身边的正是平江漱月。
&esp;&esp;不止他们,昭虞、百里笙、长孙衡、郑钧、息朝、公输延……
&esp;&esp;当年在千秋学宫中对坐论道,搞事闯祸的旧人,竟然又在这里齐聚了。
&esp;&esp;褚无咎那张冷然的脸上浮起少有的真心笑意。
&esp;&esp;“都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怀风辞踱步出宫室,催促道。
&esp;&esp;曾经的少年前呼后拥着往前,一如旧时。
&esp;&esp;怀风辞抱着手,心下不由也浮起一点感慨。
&esp;&esp;无论他们如今是什么身份,有何立场,至少在这里,在这一刻,他们只是朋友,不用考虑其他。
&esp;&esp;千秋学宫的旧人齐聚一室,举盏对饮,过往曲折也都付谈笑中。
&esp;&esp;接下来时日,三海十四州势力先后到齐,同明烛有些交情都私下来道贺她破重明天,比如桑玛和都和卓,比如承玄,比如身为凤皇的玄羽阙,再比如代表西陵龙族前来的西陵重渊。
&esp;&esp;不过对于后者,褚无咎一脸不爽地等在内室中,暗中数着明烛和他说了多少句话,等着和她讨多少个吻。
&esp;&esp;“幼稚。”这几日近距离感受到恋爱酸臭味的昭虞和百里笙下着棋,轻飘飘地点评道。
&esp;&esp;“能有个让自己幼稚的人也是件难得的事。”长孙衡含笑插话,围炉煮茶,姿态很是风雅。
&esp;&esp;在明烛与不同人和妖的叙旧中,论道时日已至。
&esp;&esp;还是在当年论道的崖下,明烛坐在上首,周围列坐着从三海十四州各处赶来的修士。
&esp;&esp;比起上次论道,这一次来的修士不知多上多少,驳杂气息混同,场面却并不显得混乱。阵纹将空间切割,术法加持下,方寸之地也足够容纳下无数修士。
&esp;&esp;今日既是天外天设宴,也就理当由明烛先开口。
&esp;&esp;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在场修士没想到的是,明烛起手展开星图,就这么进入了正题。
&esp;&esp;不用先寒暄两句吗?不太习惯这么直接的人迟疑想道,不过很快,他们就没有心思再考虑这些了。
&esp;&esp;原本前来的人和妖都认为,这次论道中,明烛当是会提及自己晋升重明天领悟的新法理,或是更多这些年间推衍出的高深道法,但她如今所述却和他们想的都不同。
&esp;&esp;星图展开,只见虚空中无数星宿围绕着命星轮转,明烛指尖牵引,以命星为准,用经纬尺度来确定周围星宿的位置。
&esp;&esp;这完全颠覆了九州关于三垣二十八宿的概念!
&esp;&esp;昔年巫咸氏制星图以传法,将修士体内穴窍与周天星宿相对应,天下道法都是以此为根基而流传。
&esp;&esp;而现在,明烛划分穴窍的方式摒弃了三垣二十八宿,进而以此为根据论述自己推衍出的新兴道法,所有的一切就像散落的拼图,被完美地嵌合。
&esp;&esp;她论述的不是有什么威力的道法,而是重塑了三海十四州关于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