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叔当自慰玩具骑(微h) 太空人
窦伶不久前在为一篇论文查阅文献的时候发现一篇研究文章,内容是关于各种情感与精神疏导之间关系。研究发现,处于热恋关系中的哨兵向自己的向导敞开精神领域的程度是最深的,其次是在性爱过程中。
人在收到强烈本能支配时,前叶额的理性调控作用微乎其微,对极乐的追寻让精神领域的防御薄如果衣。
正所谓乐极生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做爱具体要怎么做?看了那么多文字和图像的资料,过程不外乎就是接吻,抚摸,舔舐,进入,抽插。
窦伶甚至特意为此探索了自己的胸部与会阴,那是在各种作品里总会着重关照的两处隐私之地,但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受,和她每次洗漱时抚摸自己身体没有太大的差别,都只是她正常的身体正常的部位而已。
人为什么会想脱光了衣服去和其他人肌肤相贴地纠缠,交换彼此的呼吸和唾液,吸吮舔咬对方的肌肤,甚至进入彼此的身体?科学的解释是繁衍的基因会刺激产生性的欲望,促使精子与卵细胞结合产生后代,使种族的存在得以延续。
但在科技高度发达的后现代,生育完全可以通过单独提取精子与卵细胞放入体外人造子宫进行培育,那为什么如今分化成各种种族的人类却仍旧遵循着这种古老的欲望,像野生的动物一样以最赤裸原始地方式进行交配?
——占有欲。对自己快乐的占有,也对占有他人的快乐。
窦伶切身地体验到这种极致的想要占有什么的欲望,她呼吸急促,冷白的脸染上兴奋的红,鼻尖渗出一层晶密绒绒的细汗,小腹深处有种想要吞吃的滚烫饥饿感。
肥美的猎物的此刻就倒在她的身下,窦伶能感受到她的下体正在流水……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口水?
这样想着,撑在男人胸腹上的双手压得更实了些,窦伶大腿用发力,试探性地在稽隋良明显的腹肌轮廓上蹭动。包裹在层迭软肉之中的阴蒂逐渐硬挺冒出头来,柔嫩的花心每每在撞上绷紧后发硬的肌肉后,全身窜过细小电流般的酥麻感。
体内好像有口泉眼在渐渐苏醒,不停地往外淌水,异样的感觉让窦伶忍不住低头伸手探进内裤,手指放入穴口想要找到水流的源头。但她手指长度有限,自然什么也摸不到,反而刺激了穴口的敏感地带,更加舒服地眯起眼,已经到了需要张嘴呼吸的程度。
有海浪正一层一层地漫上来,窦伶放任自我全身心地去体验这种奇妙的时刻,而她身下的稽隋良则死死地咬着牙关,因为过于用力口中已经有了血腥气。他想要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却又完全不受控制地眼睁睁看着身上的女孩磨蹭他的腹部把他当玩具自慰,又伸手放进下体,哆嗦着躬身,颤抖着仰头,就这样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稽隋良……”
随着女孩唇色愈发的艶丽,周身弥漫的诱人香气愈发湿热粘稠,将整个人笼罩得欲雾迷离。
因为是第一次体验这种陌生的快感,窦伶眼前发白,挺着腰僵直了好一会儿,缓过神来就脱力地往前倒。稽隋良伸手扣住她的腰侧将人稳住,用的力气太大,她发出吃痛的嘶声,皱眉低眼看他,像两道漂亮妖冶的钩刀。
“做什么?”稽隋良看着窦伶跪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二话不说伸手就扒开他浴袍去扯他内裤,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呵斥,一只手将人两只手剪交在身前握住。
窦伶没说话,更或许是根本不想理他,看也没看他,只是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根堪堪卡在灰色布料中里昂首挺立的肉棒。
“好丑。”良久,略显嫌弃地做出客观的评价。
“觉得丑就别碰。”
心头的火烧得更盛,稽隋良也分不清是怒火更旺还是欲火近焚。本来想着今天哄着由窦伶替他验证他那烂得要塌的精神域还能接受疏导,证明他还有救,就到此为止。事实也的确如此,这已经算是他这几年来不幸中唯一的万幸。
后来窦伶骑着他玩儿,他想大概是受了费洛蒙的影响,也就由着她没有阻拦,但没成到窦伶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去掏他的鸡巴,真的想要做到底,和他发生关系。
该死的,这怎么可以?绝不可以。
不知道是真的气得不轻还是为了掩饰更深层的恐惧,稽隋良脑子里什么脏话都骂了一遍,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躁郁的情绪里,偏偏又因为刚刚窦伶给他疏导过,效果立竿见影的好,不至于立马就崩溃。
面色阴沉的男人一声不吭,单手把硬得顶端流水的肉棒重新塞回内裤里,另一只手卡着窦伶两只交迭的手腕将人扯下床,快步地往门口走去。
男人的步伐实在太大,窦伶毫无防备地被拉着,只能踉跄地跟在他身后,“稽隋良……”声音弱弱细细的,语气却冷硬,“你用完我就要扔?”
“什么叫用完就扔?”稽隋良脑子一炸,手腕用力就把人拽到面前来,往上举高连手带腰地摁扣在墙上。
他或许从最开始就不该有这个念头,稽隋良看着女孩子吃力地踮起脚,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仍旧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