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暗潮初湧手帕入穴 vivishang
「好。」楚元珩的笑意加深了些,手指从沉玉体内退出来,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随意在他袍摆上擦了擦,「丞相如此为国分忧,朕心甚慰。至于这朵花——」他拍了拍沉玉的臀侧,「日后丞相若想见他,也不是不行。只是须得先稟报获准,别再半夜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萧沉渊跪在地上,垂首应了声「臣遵旨」。他起身时,目光与沉玉对上了一瞬。那一眼里的情绪太复杂,沉玉读不懂,只看见他的喉结滚了滚,然后转过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沉玉却觉得像什么东西砸在了心上。他立在御案边缘,袍子半褪,后穴还在往外淌着黏滑的液体,那根没有褻裤遮挡的软茎垂在两腿之间,小股清液掛在铃口,是方才被按压穴中那处时不受控制漏出来的。
「墨条要被你捏碎了。」楚元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沉玉慌忙要跪下请罪,却被皇帝一把揽住腰,整个身子被提起来,放在御案上。
「碎了又何妨。」楚元珩站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清朗俊美的面孔在烛光里半明半暗,眼底带着一种审视的兴味,「朕倒要问问你,方才丞相看你那一眼,你抖什么?」
沉玉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腿被分开,袍摆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后穴还在不自觉地翕动,像在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说。」
「奴……奴才怕……」
「怕他,还是怕朕?」
「都怕。」沉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楚元珩笑了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怕就对了。」他的手顺着沉玉的胸膛往上摸,解开长袍的领口,露出锁骨上昨夜萧沉渊留下的牙印。他的拇指按在那处青紫上,用力揉了揉,「这是他留的?」
沉玉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朕不喜欢别人碰朕的东西。」楚元珩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撩起龙袍下摆。那根粗硕的阳具已经半硬,龟头从衣料里探出来,顏色比萧沉渊的浅一些,茎身青筋缠绕,微微上翘,「但朕可以原谅你这一次。毕竟——」他握住沉玉的膝弯,将他的腿压向胸口,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是他在先的。不过从今往后,你得记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龟头抵上穴口时,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昨夜被萧沉渊操得太狠,那里还肿着,轻轻一碰就疼。但皇帝的力道不容拒绝,那根粗壮的阳具撑开软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沉玉就觉得自己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
「啊……皇上……疼……」
「给朕受着。」楚元珩没有停,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沉玉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哀鸣。皇帝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绞紧,低下头,嘴唇贴着沉玉的锁骨,轻轻吮吸那处牙印,「等你这里不疼了,就不会再记得是谁咬的了。」
他开始抽送,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覆碾过那处极乐点。沉玉的呻吟声压不住,从齿缝间洩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他的软茎贴在自己小腹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御案被撞得咯吱作响,砚台里的墨汁晃出来,溅在散落的奏摺上。沉玉的腿被压得太高,腰悬在案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与皇帝相连的那一点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烛火摇晃,龙涎香的气味混着汗味与性事的腥甜,充满他的鼻腔。
楚元珩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沉玉洩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让皇帝的进出越发顺畅,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裹着粗壮的茎身捲进捲出。
沉玉的后穴一阵痉挛,肠壁死死裹住体内的阳具,那根软垂的茎身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楚元珩闷哼一声,俯下身将他整个人压在御案上,阳具埋在体内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沉玉被烫得全身哆嗦,脚踝从皇帝肩头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案沿晃荡。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楚元珩没有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沉玉从案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沉玉的头靠在他肩上,墨绿长袍凌乱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锁骨上的牙印已经被新的吻痕覆盖,鲜红刺目。
「这件袍子脏了。」楚元珩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温和的调子,「明日朕让尚衣局给你做件新的。以后在朕面前,就穿朕给你的衣裳,戴朕给你的簪子。」
沉玉的睫毛抖了抖,想起那根被拿走的玉簪,眼泪又滑下来。
「至于从前那些东西,」楚元珩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轻轻按了按,「该留的自然会留,不该留的——」他的手指滑进臀缝,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你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