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尸体】(求订阅求追定) 狼胥破虏
她沉默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通道,低声道:
“公安同志,你们先进来坐吧。家里有点乱,不好意思。我把孩子带进房间安顿好,再出来跟你们聊。”
陈彬三人点头致意,小心地走进屋内。
杜香抱着孩子进了卧室,隐约能听到她轻柔的安抚声:
“宝宝乖,先在屋里自己玩一会儿,妈妈和叔叔们说点事……”
趁这个间隙,陈彬快速打量了一下这个家。
接近100平,面积相当不错,收拾得还算整洁,除了屋内摆满了佛教物品外,陈设简单温馨。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是杜香抱着婴儿和自家父母,没有男主人。
几分钟后,杜香轻轻带上门走了出来,在陈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有些紧张地交握着,直接问道:
“公安同志,你们……是为了石康的事来的吧?他是不是死了?”
陈彬一愣,对方脸上的神色明显是对石康还有些旧情的,但对方这么说肯定有情况,忙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杜香捏着手指,有些悲伤又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他干的那些事想必公安同志你也查清楚了,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找上我,除了进去就只有死了。”
陈彬反问道:“那为什么一定是死了呢?”
“公安同志,我就想知道这种情况下,他犯的事会影响我孩子的以后吗?”
陈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杜香这明显话里有话!
如果只是开设地下赌场,从法律上判是罪不至死,石康性格又比较谨慎,不从法律上看,出事的概率也很低。
人现在死了,就只是结果论,有失公正。
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会因为父母离婚而解除。
但与父母一方长期没有联系,也没有共同生活,无法得知联系方式,也就是一方失联,也不会影响孩子的以后。
这界线就非常模糊,陈彬只能非常官方的回答道:
“我们目前还在调查,是否真的有影响我们也不好说。不过看你们这离婚情况,大概率是没问题的。”
杜香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窗外渐暗的天色,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
“算了,这都不重要了,我孩子以后还不一定就走这条路。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替他瞒着了。”
她顿了顿,低垂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回忆道:
“去年大概是去年四五月份左右的时候,他有一次半夜慌慌张张地跑回来。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开始不肯说,后来被我逼问急了,才含糊地承认他他失手杀了一个人。
尸体具体埋在哪儿,他没敢跟我说太细,只提了一句,好像是在……在一片老坟地往下再走一段的野林子里,旁边有棵被雷劈过、半枯死的老槐树做记号。”
陈彬瞬间眉头紧皱,将怀中的大哥大掏了出来,让袁杰立马联系王队和市局。
陈彬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会认为石康现在死了呢?”
杜香苦笑着摇了摇头:
“公安同志,这个情况就得从我怀孕开始说起。
我和他是87年在医院认识的,他被人砍断三根手指送到医院,我当时是值班护士。
可以说是日久生情吧。
石康这个人虽然是个混混,但本性并不差,至少对身边人都很好。
要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他,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甚至未婚先孕。当时我发现自己怀孕后,本来想偷偷打掉的,但他不同意,说他是孩子的爹,一定要负责。”
“他经常跟我说,小时候在老家,他父亲原本是城里小有名气的才子,后来被迫下乡,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虽然他有文化,但我婆婆还是贴了上去。
可公公酗酒后喜欢打骂婆婆,婆婆就把怨气都撒在石康身上。
这导致他觉得自己的家是不完整的,和父母关系很不好。
所以他总说,等孩子出生后一定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还发誓会金盆洗手。
但他那混混的身份,我爸瞧不上,我也觉得没有安全感。
可他坚持说可以改过自新,为了他,我和我爸闹翻了。
后来我们结婚了,他确实金盆洗手了一段时间,找了个正经工作。
那时候我们住在医院给我分配的小房子里,没这里大,也没这里好。
他刚改行时很穷,但总说会给我和孩子好生活,那里至少还是个家。”
杜香的眼神黯淡下来:“可惜好日子过了不到半年。
孩子出生后,柴米油盐都要钱,压力很大。
我也不好意思张口找家里,他更不可能跟家里说了,如果当时不是我强扭着他说,结婚前我总得看看公公婆婆吧。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