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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玛皇城近日来发生的几件大事,的。

比起亚文尼那个小子的婚事,他更焦虑的是切萨雷的伤势,神学院的老头子们都出马查看过切萨雷的伤势了,然而他们也是束手无策。龙族人那些巫蛊的东西对于艾利玛来说是禁忌,是旁门左道,自然也就没有人乐意去研究。

他被寄予厚望,无论是来自神学院、来自教皇还是来自他的母亲的,却唯独没有来自他自己内心深处的主动性,想要治好切萨雷。

与同僚分别了之后,他走到一墙关于卡斯法尼亚大陆北部风物志的书柜前,他仰头搜索着,想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然而书多如繁星,他根本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监狱之中的龙族人依然不肯开口——那人已经快被教皇派的人折磨死了,却依然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狂笑着说,我要看那个家伙死去。

有时候奈菲尔觉得其实切萨雷也挺可怜的,这世界上又有谁是真心爱他的呢?

毫无所求,毫无代价的去爱他?

这皇城里的人爱戴他是因为他能够保护他们和平,保护他们在这皇城不用流血不用直面龙族人的可怕,一旦切萨雷失败了,比如上次他放走了龙戈尔,就立刻会有曾经爱戴他的人指责他置百姓安慰于不顾。

教皇吗?奈菲尔见过教皇的。他根本不相信那个精明的中年男人会将这世界上最平凡的父爱毫无代价的给予切萨雷,纵然他给予他再多荣耀,那不过是维护他统治艾利玛的野心中的一个棋子罢了。

奈菲尔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愚昧的、软弱的美妇人,也许她是爱着切萨雷的,但是谁又知道那爱之中是否还包裹着一些其他的东西呢?他也是她的儿子,却在小时候经常听到米兰妮对他声嘶力竭的嚎叫,如果你能像切萨雷那样——

如果你能像切萨雷那样。

奈菲尔拿出本书,翻了几页,上面却并未有他想要的信息,于是便塞回去,以此往复,他依然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像他那样?奈菲尔想,他已经竭尽全力靠自己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他没有声名显赫的父亲,连哈萨罗的姓氏都是仁慈的达米斯叔叔施舍给他的。

我怎么能像切萨雷那样?

奈菲尔合上了书,眼镜后面的浅灰色眸子冷漠而毫无情感波动。

或者说,切萨雷怎么能像我这样。他年纪轻轻便有教皇赐予的爵位,想要来神学院就来神学院,想要去骑士团就去骑士团。奈菲尔推了推眼镜,我有什么能力和背景能够像他那样为所欲为呢?

而现在,他不是也只能躺在病床上等待我的救助吗?

银鸽站在亚文尼身边,静静看着屋里的人。

她鲜少穿这样正式的裙子,那束腰让她几乎快无法呼吸了,然而却显得她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设计托起她的胸部,显得那样丰满而诱人。

早晨妈妈为她梳了时下贵族小姐们最流行的发髻,然后为她带上了用金线绣好的发饰,镜子中的银鸽美艳极了,妈妈的眼神却有些哀伤,她说我的银鸽,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

银鸽在镜中看着管事妈妈,她轻轻笑着说,妈妈,我从雀馆里出去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管事妈妈点点头,她说我希望你也永远不要回来,我的银鸽,你一定要坚强。随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将其中一条祖母绿石项链戴在银鸽光洁的脖颈上。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孩子,祝你幸福。”

——她感受到了那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坐在她对面的是那位以和善而闻名的哈萨罗公爵,而公爵夫人,那位来自因尼哈特家族的名叫丹妮斯特的主母,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那是银鸽太过熟悉的表情了,有时冲到雀屋来抓走自家男人的女人们,总是对她们报以这样的眼神。嫌弃,憎恶,傲慢,等等,可是银鸽想,她又有什么错,是那些男人自己走进雀屋的,他们是她的客人,难道妓女还要在男人嫖妓的时候告诉他们不能背叛自己的妻子吗?在那之前,难道不是男人应该先管好自己胯下的那根玩意儿吗?

坐在哈萨罗公爵旁边的还有一位年轻男子和一位年轻女士,他们应该是亚文尼的哥哥和姐姐,银鸽有些庆幸,哈萨罗公爵没有把整个哈萨罗家的亲眷都叫来、来观赏和羞辱她这个来自社会最底层却一心想要爬上枝头的娼妓。

她在暗中拉了亚文尼的手,然而她发现那个男人的手心已经全部汗湿了。

银鸽忘记是谁先开的口,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闹剧,银鸽从头至尾未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声,反而是那些高贵的人们,将她羞辱得一文不值。

亚文尼开始还在激烈的争辩,到后来也被自己的母亲责问到一言不发。他像每个经历叛逆期的少年一样,甚至开口说,“大不了我就离家出走,和你们断绝关系。”

公爵夫人指着银鸽狠狠的对亚文尼说,“你就为了这种贱人和我们断绝关系?你连嫖娼的钱都是我们给的,你凭什么?!”

银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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