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走 给我写爽了
不会有事的。”
玉娘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阿娜亲自送他们出帐。她将玉娘来时穿的那条华丽裙子仔细迭好,放进包裹里,又往里塞了些乳酪、干饼和一小袋炒米,最后不放心地叮嘱他们路上万事小心。
玉娘心里一阵发酸,忍不住上前抱了抱阿娜:“多谢您,我们走后您也要多保重。”
临走前,她又取下与那条裙子配套的红宝石耳坠,想送给阿娜当作谢礼。
阿娜一见,脸色却认真起来,立刻推了回去。
“我救你,本就不是为了这些。”她皱着眉,语气很郑重,“草原上行路的人,谁还没有遇到难处的时候?今日我救你,来日旁人也会救我的孩子。大家互相搭把手,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见玉娘微微一怔,阿娜又放软声音,拍了拍她的手:“再说,你昨日不是还帮我干了许多活么?”
她笑了笑:“这就很好了。”
玉娘见她神色认真,便不好再坚持。她想了想,转头看向托尔贡:“托尔贡兄长,那等到了碎叶城,我请您吃顿饭,聊表心意,应当无妨吧?”
托尔贡下意识看了母亲一眼,见阿娜微微点头,他这才应下。
阿娜又将家中一匹性子温顺的马借给他们。
因曼苏尔背上有伤,玉娘放心不下,二人便仍旧共乘一骑,只是由玉娘在前驭马。
曼苏尔坐在她身后,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隐隐有些得意。
自己的储妃亲自驭马带他,这可真是难得的美事。
他仗着自己有伤,便心安理得地闹她。起初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玉娘发顶,后来又不动声色地蹭了蹭。见她没有反对,那双原本扶在她腰侧大手,也开始若有若无地揉捏。
玉娘忍无可忍,转过头来警告他:“能不能老实点!你再这样,我就……”
谁知曼苏尔恍若未闻,趁机亲在她唇上,将她未说完的话堵在口中。
玉娘恨恨地回过身,面上阵阵滚烫,决定不再理他。
这人根本不讲道理!
他还是受着伤比较好,至少那时候,人比较老实。
待到了碎叶城附近,正赶上饭点。
托尔贡说,近来城郊大路旁新开了一间胡店,店里不但有奶茶、羊汤、胡饼、麦饭这类西域吃食,也提供些中原饭食,往来商旅都爱在那里歇脚。
玉娘没有异议,既是要请客,吃什么、去哪里,当然该由托尔贡说了算。
三人很快到了那家胡店。
店开在通往碎叶城门的大路旁,院墙高阔,门前悬着一面半旧酒旗,旁边木牌上汉字与胡文并列,写着西云驿馆。还未进门,便已听见里头人声、马嘶与车轮声混杂成一片。院中十分宽敞,车马往来,羊汤、胡饼与奶茶的香气裹着烟火气一并飘出,处处都是胡风与汉俗交杂的热闹气象。
但让玉娘微感诧异的是,账案后坐着的却是一位年轻的汉人娘子。
托尔贡低声同她解释,这家客舍是一年多前开的。店主是碎叶城里有名的商头,手底下管着几支商队,也常替往来胡商牵线做买卖。只是如今真正掌事的,是他的夫人。
那夫人据说早前是随商队来到碎叶,生得灵秀,又极会经营,虽初到时不会说胡语,但也学得很快,管起人事账目来精明利落。这店开业不过一年多,便已成了城郊商旅最爱歇脚的去处。
玉娘了然颔首,示意托尔贡与曼苏尔稍等,自己径直走到账案前。
她面上略带赧然,轻声开口:“掌事娘子,不知此处可否以宝石、金饰一类作价抵付?”
女掌事原本正在伏案核对账目,忽然听见这清软婉转、腔调纯正的长安官话,不由微微一怔,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两人俱被对方惊了一下。
玉娘没想到,这位掌事娘子竟生得这样秀美。容色清丽,眉目如画,看着分明是柔弱温和的模样,可坐在账案后核账理事时,又自有一股从容利落的气度。
而女掌事亦没想到,会在店里遇见这样一位风姿殊绝的女郎。她虽以头纱遮面,但露出的一双眉眼却仿佛工匠精雕细琢。长睫低垂时似有春水微漾,抬眸凝睇间又波光流转,教人看得久了,几乎连魂魄也要被勾走。
她定了定神,笑着回道:“自然可以。这里往来蕃商多,常有人以宝石、金饰、银器抵作饭资,或换些钱钞盘缠,在碎叶城再寻常不过。”
玉娘听了,顿时松了口气,眉眼随之弯起。
方才那份过分摄人的艳色,在这一笑里柔和了许多,倒添出几分亲近。
女掌事见了,心中也不由生出几分喜欢。她在碎叶见惯各色胡汉商旅,可这样气度出众的年轻娘子却是少见。
于是她含笑道:“娘子若不嫌弃,可唤我一声云娘。”
玉娘点点头,取出那对红宝石耳坠:“那就劳烦云娘替我看看,这个可否抵作饭资?”
云娘接过耳坠,拿到灯下细看。赤金作托